顧清朗看著那上面寫的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一臉困惑,抬頭有些著急的對著魚漢陽說道:“大人,我真的沒說謊,那天我確實沒有當班,甚至都沒人通知我這件事。至於這上面為什麼有我的名字,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看見顧清朗已經開始著急,莊眉蔻立時安慰的勸了幾句。但是魚漢陽和莊眉蔻心裡卻全都清楚,這就是案子的突破口。只是,他們千算萬算也沒算到事情會如此發展。
將顧清朗安撫的送回去,魚漢陽立時提審了當日其他的送飯人員。幾乎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回答,當日顧清朗確實是和他們一起去送的飯。而至於那張排班書也是顧清朗拿給他們的。至於其他的,他們整個送飯的過程倒是沒怎麼太注意,但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整個過程時間都很正常,也就一炷香的時間就出來了。而這個時間正是顧清朗口裡的和白惜孝說話的時間。
等盤問過所有人之後,莊眉蔻已經很確定顧清朗這次是不折不扣的被陷害了,而至於為什麼同一個人會出現在兩個不同地方這件事,卻是莊眉蔻和魚漢陽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
莊眉蔻決定她現在必須第一時間見到白惜孝,她要清清楚楚的問明白這件事,她絕不允許爺爺去替任何人背黑鍋。
莊眉蔻現在心急如焚,以至於她明知道太子的人就在外面等著她,也顧不了那許多了,她必須第一時間回王府見到白惜孝。
而一切卻也正如莊眉蔻預料的那樣,她剛帶著人從刑部出來不久,便在一個拐角被一群穿著普通,身手卻極其高超的人給綁架了。雖然她帶的人也都是王府裡的高手,但是那些人似乎是打定主意必須要將她帶走,以至於招招都是必殺。慌亂中,莊眉蔻強行制止了自己的手下,眼色中是明顯的讓他們回府去報信。
而當莊眉蔻再次被扯開臉上的面罩的時候,就看見太子商齊御正一臉冰霜的冷冷看著她。
☆、第053章 他的個性是優柔寡斷
莊眉蔻此時心急如焚,但是面對著地上的容顏卻讓人看不出一絲不安。
商齊御看著莊眉蔻,眼神冰冷而犀利,似乎要從莊眉蔻那低著的腦袋上刺出一個洞來。
“莊眉蔻,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來嗎?”商齊御緩緩開口問道。
“回太子,眉蔻知道!是因為惜孝的事情!”莊眉蔻沉穩的說道,略微低沉的嗓音裡帶著坦然的從容。
“哼!你心裡倒是明白的很。現在我給你個機會,你來給我解釋為什麼你的弟弟一夜之間變成了商逸陽的弟弟、逆黨白悠遠的兒子?”商齊御只要一說起這件事,心裡就恨得癢癢的。
“回稟太子,惜孝是白悠遠之子,商逸陽之弟的事,眉蔻確實早已知曉。但是眉蔻從來也沒把這件事當成是一個問題,所以,就不曾稟報太子!”莊眉蔻依然雲淡風輕的說道。
商齊御的眉頭立時一挑,似乎被莊眉蔻的話給氣的不知如何震怒了一樣,反而是笑了,緩緩的斜靠在椅背上,嘴角雖然帶著笑容,但是眼裡卻滿是刀鋒的笑著問道:“白惜孝和商逸陽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這麼關鍵的事都不算問題,那麼你告訴我到底什麼才能在你莊掌刑的眼裡變成問題?!”
莊眉蔻聽商齊御如此說,不由得從地上抬起頭,坦然的看著上面要將他撕碎的男人,坦然的回答:“在我看來,如何在冬天的破窯裡不被凍死是問題;如何才能搶到別人不要的殘羹冷炙是問題;如何要飯的時候不被狗咬的時候是問題;如何能能接上惜孝的斷腿,不被人打死才是問題!太子,您說商逸陽是白惜孝的哥哥,可是您見過如此無情無義、如此冷血殘暴、如此不顧親情倫常的兄弟嗎?是,白惜孝是我撿回來的。可是,今天您要是讓我選擇商逸陽和白惜孝這兩個人我會救誰,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白惜孝。對商逸陽,從當年他將惜孝推下山崖的時候我就已經死心了。”
莊眉蔻的眼神坦然而又帶著怨恨,那眼窩深處隱然的淚水將她心裡的哀怨卻又層層的薰染出來,一時間,讓坐在上面的商齊御也不知道這樣的真情真性到底是真還是假了。
莊眉蔻深深知道,要想騙到商齊御,沒有幾句真話是不行的,所以,她便將當年發生在商逸陽身上的事悄悄的轉移了一下。不過,那些經歷倒是比較真實,想起當年幼小的她帶著一個更小的惜孝,想說心裡不恨商逸陽都是不可能的。而她知道,這樣的說法即使不能完全使得商齊御相信他,但是至少也可以換得他不會立下殺手。
“就是因為你對他心裡有所怨恨,所以才來幫我,故意不將這件事告訴我?”商齊御對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