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妹妹突然將院子裡一個叫紅紅的比她大很多的女孩打了,問她為什麼,她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哭。
從那以後,妹妹一天比一天黏著他們,連去廁所都要他們在外面站著,總是說怕。
上小學了,她課間十分鐘也要跑到他們班上去,坐在他們教室門口,啃被鉛筆灰弄髒的手指頭,將小嘴巴和小鼻子弄得黑乎乎的。
有一段時間,他們迷上了打籃球,嫌妹妹太粘人,可是,對她剛一瞪眼,她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沒辦法,他們輪流打球,輪流陪她做作業看漫畫……
她一直是個孤獨的孩子,除了他們,從來沒什麼朋友。只有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愛說,愛笑,愛撒嬌。
他們眼看著她,像朵缺少雨水澆灌的小花兒,一天天長大,慢慢滋潤起來,頭髮黑亮,面板幼。嫩,只有一雙眼睛,還是像小時候那麼瑩然,像森林裡的麋鹿,吸收日夜精華,帶著與生俱來的光澤。
他們的妹妹,真是個越看越可愛的妹妹呢。
有一天,他們在打籃球,妹妹在一旁幫他們看著書包。
一起打球的男生說,“嗨!鍾震聲,坐在那邊那個小姑娘,是你們的妹妹嗎?長得不錯喂!她叫什麼名字?有男朋友嗎?”
他們看向那個男生手指著的女孩,驚訝地發現,他們的妹妹坐在那裡,海藻般的長髮披散在肩上,蘋果樣的臉頰紅粉粉的,見他們看過去,便揚起手指朝他們揮了揮,那甜美的笑容令周圍坐著的所有女孩黯然失色。
原來,妹妹不僅可愛,而且在別的男生眼中,還很漂亮。
“她還小呢,你們少打她主意。” 他們揮著拳頭,朝那個男生示威,將他趕跑。
那天晚上,妹妹沒有吃晚飯,躲在房間裡哭。
問來問去,她都不肯說出原因。
直到半夜,熄了燈,她讓他們把手指伸進睡衣裡去觸控。
不記得有多久了,妹妹不再讓他們幫忙洗澡。
半大男孩子的世界裡,實在有太多其它吸引他們注意力的東西。
他們滿不在乎地將手伸進去,以為那裡跟她小時候一樣平坦,卻沒想到,那裡,居然有新鮮玫瑰花瓣一樣帶著點潮氣的面板,有兩隻微微發抖的凸起,掩埋著羞澀的秘密。
他們嚇了一跳,少年的心,在暗夜裡開始跳得那麼急,砰!砰!砰!
那時他們已經知道,他們手指下,是女孩子的乳。房,是所有女孩子的禁。區。
可是,竟像被施了魔法,手指生了根,一動不動地捂在那裡,既不敢動,也不捨不得離開。
“我生了很嚴重的病?對不對?”妹妹帶著哭腔問。
她是那麼單純,對身體完全不瞭解,沒有人告訴過她,每個女孩子都會經歷這個過程。
“怎麼會?你看電視上,還有我們周邊的好多姐姐阿姨,她們,都會長出這個來啊。”他們安慰她。
“可是,那裡不是長大了就會變出來的嗎?” 她竟然以為,所有女孩子的乳。房都是一夜之間突然生長出來的。
“傻瓜,……就像你會慢慢長大一樣,這裡,也是慢慢長大的。”他們自己也似懂非懂,可還是像大人一樣安慰她。
“可是,為什麼會這樣硬硬的,像石頭一樣,一碰就會很疼……”妹妹握著他們的手指,輕輕戳。弄按。壓自己那兩團,黑夜裡,她困惑地眨著眼睛。
他們的手心,早沁出了汗,滾燙,潮溼,只敢用乾燥的指尖輕觸那個神奇的所在,嬌怯怯的,硬梆梆的,那起伏的線條,那軟中有硬的觸感,——跟他們的完全不一樣。
手指遊戲一旦開始,便再也停不下來。
在那小小的睡衣之下,震文的手指碰上了震聲的,那一刻,他們驚慌失措,觸電般地彈開,像做了壞事被人發現,臉上可恥地發燒發燙。
他們將自己縮成僵硬的一團,儘量不讓自己接觸到任何物體。
可是,他們的呼吸和心跳,在黑夜裡,那般響亮,此起彼伏,像有獵人在對他們圍追堵截。
良久,像過了一個世紀,也許只是過了幾分鐘,妹妹已經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像是冥冥中聽從了宿命的指引,不知誰先開始,他們的手指,在黑暗中沉默地交換遊戲的地方。
那天晚上,兩個少年失眠了。
在他們的中間,酣睡著一個跟他們以往的認知完全不一樣的少女。
她有兩隻硬得像堅果而又軟得像果汁糖的小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