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一家人是不是都愛演戲?你很清楚我為什麼會帶你妹妹來參加你爸的壽宴!剛才你和你妹妹唱得這出‘姐妹對面不相識’可真精彩!難道你們上官家的壽宴上主人還可以變成客人的嗎?”顧晨風略諷刺地說道,拿起酒杯,輕抿一口。
映雪微怔,隨手拿起紅酒杯輕輕地搖晃著,目光直視酒杯輕輕晃動著的紅酒,平靜地說道:“客人都能變,主人為什麼不能變呢?這出戏我們確實演得挺精彩的,看顧晨風這般掃興,難道是想看我們姐妹相認嗎?若是真是如顧總裁所設想那樣的發展,你可曾想過這樣的後果?這個壽宴上可不止有我家人和你的家人吧!你覺得我們會讓彤彤難堪嗎?”
顧晨風沉默了,抬起頭,一對深邃的黑眸望著她,她這話的意思無非就是說他都能假裝不是chavez,她為什麼不能和彤彤演這出不相識的戲呢?她說得對,他逼迫彤彤一起來參加宴會時確實沒有想過後果,當時他只是想著怎麼讓上官彤彤難堪,怎麼讓上官彤彤手足無措!因為每次看到她這樣,他都會覺得很有意思!
“顧大boss想必也知道,我妹妹對紅酒過敏,同時她也對感情過敏,你討厭欺騙,我妹妹就喜歡感情欺騙嗎?我知道我爸爸和顧伯伯從小就給你們訂下了婚約,但是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如果你不喜歡她,就不要傷害她!顧晨風,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會愛上我妹妹,就請你放手!不要再讓我妹妹受到傷害了!她這個人脾氣倔得很,一但被她認定的事,很難有改變,你能在沒有愛上你之前放手就是對她最好的保護!”上官映雪繼續說道,一臉的認真。
見顧晨風依然不說話,映雪也懶得自討沒趣,只拋下一句“希望你能明白!”後起身離開了。
她走後,顧晨風自顧自地呢喃道,“這些我都明白,她是這樣,我何嘗不是這樣?”
彤彤上完衛生間回來,就見顧晨風正坐在那裡看著紅酒杯發愣!
“大boss,你坐在這裡做什麼啊?”剛才她去洗手間洗了好幾遍臉,在心裡說了好幾遍加油,不要擔心才勉強將緊張不安的心情給平復下來。
楚韻見她這般緊張還揶揄她,說她膽小,怎麼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