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2 / 4)

來陪你!”常飛雲語氣誠懇神色間卻全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馮默之心頭忿忿,早不知在肚裡將宋青書翻來覆去地罵了多少回,卻只是敢怒不敢言。

“小官人好大的脾氣!”生性詼諧的霍然故作一副女兒態靠在馮默之身邊捏著嗓子道,“既是英雄落難怎能沒有美人相伴?奴家定與馮郎生同寢死同穴!”

霍然的話音剛落,眾人便是一陣轟然大笑,站在不遠處的宋遠橋也忍俊不禁。他心知二師弟俞蓮舟對馮默之這個徒弟極為看重定會將其重新收錄門下,如今見門下弟子對馮默之仍舊親近並不因泉州之事記恨於他也是心中安慰。

“哎喲!敲鐘了!該開飯了。馮師弟,要不你先跪著?我們,待會再來看你!”原本擺著一副同生共死臉孔的霍然聽到鐘聲頓時躥了起來,才剛奔出幾步又忽然回頭。“接著!宋師兄交代了要好好照顧你!若是把你給餓壞了……”一隻饅頭“嗖”地一聲迎面飛來。“奴家,可是要心疼的!”他飛了個妖嬈媚眼過去與眾人一齊大笑數聲,運起輕功揚長而去。

“默之。”宋遠橋長嘆一聲,走上前來。

“大師伯!”馮默之滿腹委屈,他歷經辛苦才說服爹爹允他重回武當,哪知回來後都沒見著師父的面就已在山門外跪了整整一晚,師兄弟們竟還耍猴般拿他取樂。

“你師父還在氣頭上,且等他氣消再說。”宋遠橋無奈道,“饅頭……”他強行抿了抿唇角掩去眼底的一絲促狹之意只正色道,“別浪費了!”

有此插曲宋遠橋並未立即回齋堂用膳,而是直接去到太子坡尋還在練功的宋青書。然而來到太子坡,宋遠橋卻不曾見到如常在瀑布下練劍的宋青書,只看到七弟莫聲谷猶似一頭獵食中的豹子般緊繃著身軀神色凝重地伏在岸邊,彷彿是在等候獵物出現隨時撲出給予致命一擊。宋遠橋心中怪異不禁走上前喊了一聲:“七弟,青書呢?”莫聲谷並未說話,只以目示意宋遠橋低頭看水下。宋遠橋順著莫聲谷的視線一低頭,便見著了宋青書。他的獨子宋青書此時正在水下,雙目緊閉盤膝而坐雙手結印沉在身前似在修煉武當內功心法。

“青書說在泉州那晚他被海沙幫的水鬼困住出不得水,不想因禍得福竟是在水下感覺到了內息運轉。”說到此處莫聲谷忽然抬頭望了宋遠橋一眼,神色複雜難言竟不知是喜是悲。習武之人修習內功本是逆天而行,運轉丹田之息貫通任督拓寬經脈,便好比洗經伐髓脫胎換骨,箇中苦痛便是心性堅毅之人都難免走火入魔之憂,更何況青書還要多一層水下窒息之苦?“我勸不得他,只能替他護法。”

宋遠橋沉默許久,最終只出聲問道:“他下去多久了?”

“已經半個時辰了。”莫聲谷話音剛落,宋青書忽然睜開雙眼破水而出。莫聲谷見宋青書在水下憋地臉頰青紫咳嗽連連上半身趴在岸邊不住喘息竟是連上岸的力氣都沒有隻覺心中憫然,幾乎要勸他放棄以這個辦法練習內功,只是勸說的話在唇邊轉了轉終究又咽了回去。易地而處,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絕不放棄向武之心。

宋青書卻全不介懷身受苦痛,只歡喜地向宋遠橋與莫聲j□j:“爹爹、七叔,我在水下以玄武定入定修煉內功,我的內息非但沒有散反而比以往練功更為自如!”

宋遠橋滿肚子的武學精義哪裡不知這道理,昔年神鵰俠楊過自幼在寒玉床上練內功,有寒玉床天生寒氣為阻一年抵得上平常修練的十年。宋青書在水下練功有水力為阻,雖傷了氣海卻可使內息散地更慢一些,與那寒玉床可說是異曲同工。只是水下練功危機重重,若是不慎走火入魔,性命都只在旦夕之間。宋青書是他獨生愛子,若不是逼不得已宋遠橋並不願他冒此風險故而才將此節隱去未提。不想宋青書誤打誤撞自己找到了辦法,宋遠橋見宋青書神情欣然便知已無法再阻止他,沉吟片刻後認命道:“修煉內功最忌貪功冒進,水下練功更是危機四伏,稍有疏忽便是性命之憂。你每次練功都必須有人從旁護法,練功當循序漸進不可急躁,明白嗎?”說到最後一句時神色大為凝重,已是聲色俱厲。

宋青書如何會違背宋遠橋的意願,當下連聲稱是。

此事說定宋遠橋也不復贅言,只改口問起了馮默之。“常飛雲等人去擾馮默之是你的意思?”

“爹爹碰著他們了?”宋青書輕輕一笑雙臂一撐躍上岸來,輕描淡寫地道,“是我的意思。”

宋遠橋眉頭一皺仍是那句老生常談。“青書,你是做大師兄的!”

“爹爹安心,他們行事自有分寸。”宋青書隨手解開發帶拿起擺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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