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那可真是南轅北轍,顯然蔣和方此刻已應該已經深得肖肖睿青睞了。
“謝姑娘請。”蔣和方好風度地站在一旁讓道。
終於到了書房。
進去的時候,肖睿正看著一封書信,謝朝華眼尖地瞄到信封上寫著“新樂”二字。
家書?肖睿可不像個會寫家書的人,更何況是在書房翻閱。
正琢磨著,耳邊傳來福姐兒清脆的聲音,“王爺,謝小姐與蔣先生到了。”
肖睿擱下手裡的信,那雙如月華灑地的鳳目便掃了過來。謝朝華雖然低著頭,卻也可以明顯感到他的眼光在自己身上停駐了會兒,然後轉開。
“謝小姐,坐吧。”清淺的聲音雖然悅耳卻透著絲絲寒意。
福姐兒早就退出了書房,謝朝華坐下後,肖睿卻並未理她,反而開始與蔣和方談起了事情,也完全不避諱她,而他們此刻談論的正是上京的事情。
“此番王爺尚在熱孝之中卻執意在此刻讓王爺去京都授封,顯然京都那邊已經對王爺了防備之心了。”
“現在才起戒心,有這麼多心思,怎麼不想想樓南那邊會不會乘虛而入?”肖睿微閉著眼睛,嘴角一抹淡淡的譏諷。
蔣和方聞言淡淡一笑,氣定神閒地說,“那邊從來不在這上頭花心思,關心的只有兵權握在誰的手裡罷了。”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就在這留還是去的問題上反覆,最後肖睿對蔣和方說:“此事還不急,暫且放一放吧。”
“是,王爺明鑑。”蔣和方像是鬆了口氣,扭頭朝謝朝華坐的地方看了一眼。
謝朝華心一跳,卻沒有避開他探究的視線,蔣和方的眼底有種深深的憂慮,謝朝華不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但她從未像此刻那樣感覺到危機逼近……
謝朝華木然地一直坐著,甚至蔣和方告辭離去都不曾注意。
脖子上掛著的那枚印章,其實只是一種聲勢,從一開始她來見肖睿,命運就已註定。
她的用處在肖睿的眼裡只有這一點,而如果有一天肖睿不再需要她所掌握的東西,那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條,除非她還有別的的用處,讓肖睿不會捨棄。
若是她自己都無法保護自己,又如何保護別人呢?她的命,全在肖睿一個人的心思中。肖睿,他會保著自己多久?或者其實他根本就不會維護些什麼。
抬眼看向窗外,今後的日子就如同這變幻莫測的天氣一般,而她只有放手一搏。
“在想什麼呢?”肖睿問,沉厚的聲音,好似震得她渾身禁不住微微地顫抖。
謝朝華沒有抬頭,平平地道:“回王爺,京都有訊息,皇上一個多月前已經駕崩了,皇后賈氏秘而不發。”
肖睿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說半句話,只是以一種極深沉的眼光看著我。他在算計些什麼謝朝華不知道,但她不得不選擇破釜沉舟。
第二章借勢
“訊息可靠嗎?”不跳字。肖睿的口氣淡淡地,他這是在試探。
謝朝華一直低著頭,她感覺到頭頂迫人的目光,暗道:肖睿,我會讓你知道我很用,不僅僅只是握有陽日公主的秘密。
她沒有正面回答,卻道:“我以為王爺現在拖著不入京,到不如趕在此訊息公佈於眾前入京的好。畢竟接下來皇上大喪、新皇登基,無論哪一件事,王爺都是推脫不了的。”
謝朝華力持鎮定地坐著,眼睛直直地看著肖睿漸漸走近的腳尖,一動也不敢動。
“這幾日,你都在做些什麼?”肖睿語氣輕柔,卻讓謝朝華汗毛直豎。
話鋒陡轉,謝朝華也只能順著他的話頭回道:“不過是閒來看看書,畫個畫的。”她微微抬頭,肖睿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已,想了想,又補充道,“給建水的母親寫了封報平安的家信。”
謝朝華信中並未提及郗道函的死訊,只囑咐母親將建水的產業置賣了,然後去別處另行購置產業,當然地點是謝朝華按著前世的記憶琢磨地,確保接下來的幾年不會受到戰火的波及。
“哦?”肖睿展顏一笑,如月華般炫目,謝朝華穩了穩心智,就聽肖睿接著問,“那,你口中的訊息又是怎麼得知的呢?”
溫柔地充滿誘*惑的口氣,卻一下子讓謝朝華回了神。
她只想著利用這訊息在肖睿面前表現一番,卻漏算了這訊息來源,與肖睿打交道真是需要步步為營,他心思縝密得簡直可以說是令人髮指。
真是處處為難啊,她若是說之前就得知了這個訊息,那麼就是間接承認了她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