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個都好像比你能掙錢,你就吃軟飯吧,天天在家餵狗帶孩子。”
伍文定還心有嚮往的點頭。
第二天早上吃飯,孫琴就想起這茬,等出門上車的時候,她就把徐妃青往最後一排一擠,抱著她就小聲恨恨:“誰叫你給他那麼多零用錢的”
徐妃青吃吃笑,抱著二丫躲開點:“我樂意”
米瑪抱著雙雙上來還挺奇怪:“大清早的,你們這麼親熱幹嘛?”
孫琴也沒好氣:“我樂意”
陶雅玲坐在副駕駛,看伍文定開車,快到書吧的時候,突發奇想:“今天我去你辦公室,到孫孫那個工作室看書去,沒幾天了,我得準備下上課了,她那有畫具……”
也行,等孫琴和徐妃青下車以後,商務車就掉頭準備停到辦公樓這邊,陶雅玲就突然指著外面:“老伍……你看……是老田”
真是田得標
戴著墨鏡,穿一身舊舊的迷彩服,手裡拿著一把長傘,腰板挺得筆直,揹著一個有點髒的軍用背囊,正在不緊不慢的沿著街邊走,不時停下來問問路過的人,雖然沒有拿一根盲棍,但是長傘輕輕敲著的動作還是很容易讓人就分辨出他是個盲人,所以大多數人都樂意的說兩句,指指方向。
伍文定很有點興奮,靠邊停了車,讓陶雅玲把車開到公司去,可陶雅玲沒把車開走,就好奇的靠在路邊看,米瑪笑眯眯的抱著兩個小孩,開啟後面的窗戶,也很有點興致的看著。
伍文定快步走到田得標的面前,長傘輕輕的敲到他的腳,田得標再敲了一次才確認是人,聲音不小:“對不起……”然後乾脆的橫移一點位置保持一樣的方向前行。
伍文定細細打量一下這個戰友,迷彩服不算新,沒有徽章,但是很整潔,臉上除了墨鏡以外的範圍就很黑,比從海南曬回來的伍文定黑得多,那種高原藏胞常見的黑裡透紅的膚色,頭髮也有點長,不再是以前那個板寸,略微有點髒,可最髒的應該還是那個雙肩揹包,到處都有油汙,底部更是摩擦得有點發毛,髒得結板,腳上是一雙農村最常見的解放鞋,已經磨得很爛,但鞋面卻很新,明顯就是在短時間內突擊使用的結果。
一身雖然破破爛爛,但精氣神已經不是在寺廟那時的低落和無所謂了,渾身都洋溢著一股硬邦邦的感覺,那種軍人的步伐鏗鏘的展現在每一步當中,縱然是瞎了,褲腳和袖口都扎得嚴嚴實實,在這樣的大太陽天似乎有點奇怪,手裡的雨傘也捆得緊扎,好像更多是在履行盲棍的職責,而沒有遮日避雨的功能。
伍文定伸手要拍拍田嘮叨的肩膀,這位卻下意識的一下彈開肩部,立身站好:“您好,對不……”
伍文定開口:“是我,你已經到了……”
田得標明顯楞了一下,才把棍子一樣的雨傘在左邊靠著褲縫,跟拿步槍列隊一樣,腳跟收緊,腰板繃緊,右手狠狠的舉起來在眉尖一砸,中氣十足:“田得標前來報到”引來過往路人好多奇怪的張望,陶雅玲卻坐在駕駛室裡輕輕的鼓掌:“真有男兒氣”
伍文定也想還個軍禮,可田得標又看不見,就笑著過去摟他的肩膀:“好終於找回原來的精神了?”
田得標沒有描述自己這兩個月以來經歷了些什麼,也沒有感慨自己得到了什麼靈魂的昇華,只是認真的點點頭:“找回來了”
伍文定伸手取過揹包,背在自己背上,斜眼看看墨鏡背後:“還在上藥吧?”
田得標點頭:“寺廟裡的師傅們給我配好了藥,每天都按時上了的。”
伍文定表揚:“付出努力總會有回報的。”
田得標好像已經不太糾結於這個事情了:“沒事,我也想好了,先回部隊上去帶帶人,眼睛雖然看不見了,還是可以傳授我的經驗教訓,如果老齊不要我的話,再來找您給我一個能發揮點作用的崗位,我一定能邊學邊做,保證做好。”
伍文定很歡喜的直拍他肩膀:“就應該這麼想,走,先去我辦公室……餓肚子沒?我還沒吃早飯,你吃不吃?”
田得標大點頭:“天氣太熱,很早就起來走了,有點餓”
於是兩人先找了個麵館,一人一大碗麵吃完才上樓。
辦公室的員工們都已經習慣了自家公司老是會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人,這個穿著打扮跟叫花子差不多的人和老闆勾肩搭背進來,也一點不奇怪。
倒是楊靜很有眼力的過來彙報:“伍總,要不要給這位在樓上安排一間客房?”這是她今年在喇嘛集中過來以後完成重要業績,租了一小塊辦公場地,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