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來詢問伍文定的安排,說是在這個長假之中各個職能部門還是比較繁忙緊張的,小分隊這樣的狀況都是要隨時待命的,如果伍文定沒有出行計劃,也要保持通訊暢通。
伍文定態度好:“我就在家呢,有事您說話,您沒事還是考慮一下個人問題,別過個節都坐在辦公桌旁……”
張樹林都聽不得他嘮叨,三言兩語彙報完,趕緊掛電話。
其實整個長假期間,真沒什麼需要緊急出動的狀況發生,算得上是風平浪靜。伍欽兩口子倒是藉口聯絡感情,帶著雙雙邀請陶進文兩口子帶二丫一起到海南去度了個假,電話裡感嘆十來年變化實在是很大。
伍文定只覺得雙雙比她爹還繁忙。
節後陶雅玲就正式恢復上班了,很有點新鮮感的開著鐵皮盒子去學院上課,孫琴算是畢業前回去抓住青蔥歲月的尾巴,再體驗一下學生味道,打算天天陪著一塊。
陶雅玲看看副駕座位上的孫琴,一邊開車一邊詢問:“心裡還有疙瘩沒?”
孫琴表情輕鬆:“沒了,不過不保證以後不再有。”
陶雅玲點頭理解:“也對,每個人性格都不同,那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孫琴盤算:“年底吧,我覺得既然要在海南沙灘上舉行婚禮,就別在夏天了,太熱。”
陶雅玲再詢問:“孩子呢?考慮過沒有?”
孫琴搖撥浪鼓:“這就再說了,真沒有那麼急迫的心情,再等等。”
陶雅玲沒良心的吃吃笑:“那徐小青就等得著急了,她還是老實,等著你結婚或者生孩子以後呢。”
孫琴笑罵:“她老磨刀石誰不知道她想生個老么?皇帝愛長子,百姓疼么兒嘛。”
陶雅玲吃驚:“你把她看得這麼深遠?”
孫琴嘿嘿笑:“其實是想著玩兒的,小青是個好同志,好得我有時候都有點嫉妒,我沒法做到她那麼單純只想著這一檔子事。”
陶雅玲倒是搖頭:“那倒沒什麼,按照自己的形式生活吧,我們能不受什麼約束的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就沒有必要去比較別人?”
孫琴笑:“姐妹嘛,總要比較一下的。”
徐妃青和米瑪這兩姐妹倒是也在嘻嘻哈哈的聊天,因為到公司以後,伍文定辦公室人來人往實在有點多,米瑪就溜出來這邊偷懶:“反正基金會這邊的事情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才沒有他那邊那麼撓頭。”
徐妃青幫米瑪倒茶:“你就不在上面幫他分擔下?”
米瑪搖頭:“又不是基金會的事情,而且有秘書在幫他梳理嘛,他那些事情我看起來真的很複雜。”
是有點複雜,主要是頭緒有點多。
首先是常韻的女裝公司這邊,今年的招商業協會說不上翻天覆地,可也算得上欣欣向榮,女人愛美的天性總是能支撐起比較好的行情,可是競爭也激烈,一系列的推廣計劃要伍文定審批,更何況他還算專業出來的,看問題就更復雜一點,改動很多。這就和剛開業的時候不一樣了,用孫明耀的話來說,就是要對那麼多員工和經銷商負責,做每一個決定都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其次就是童裝公司,這次的招商業協會上,也把以前附帶設計過的一系列童裝湊了一臺作品,對這數百家經銷商展示了一下,公佈了一系列針對現有經銷商的優惠加盟政策,很多加盟商都興致勃勃的表明了意向,決定回去以後摸一摸市場行情,再準備門面場地什麼的。可在童裝公司內部壓力卻非常大,因為這個市場的不捉摸性是要高於女裝的,中低價位的衝擊非常厲害,品牌性銷售還不怎麼成型,張燻提出了一系列請求支援的要求。
然後就是家居公司交上一張年銷售一億二千萬的成績表,實話說,這對三個總面積超過八千平米的商場來說,只能算是勉強及格,沒有什麼利潤,可其中接近一半都是在今年三月四月和五一黃金週完成的,這讓一直帶隊奮戰在第一線的海琮陳晉南和韓武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前期的慢慢鋪墊在大半年以後終於開始開花結果,就決定開始大展手腳了。
另外還有地產公司,養殖公司外加集團公司等等一摞摞報告。
伍文定一邊和焦玲分揀報告,一邊奇怪:“他們是故意串通的麼,放完假就一股腦全給我送過來,不知道這樣鞠躬盡瘁的工作,很容易讓老闆勞累麼?”
焦玲可沒那麼嬉笑,認真解釋:“兩家服裝公司都是因為剛在四月底的時候舉行了招商業協會,這是一年一度的繁忙時候,家居公司是在五一黃金週有一個井噴式的銷售,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