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折角的陰影處露著一雙在冒煙的手;於是連忙放開懷中的蛋蛋;跑進石洞將裡面的人小心扶起。
“你……還好吧!!”少女看著這個淺灰色頭髮的男人;跺拉著腦袋;死氣沉沉的;要不是時不時的發出微弱又痛苦的呻吟;少女幾乎要懷疑他已經死了。
這男人的情況似乎緊迫到不容少女多想;於是少女將男人的一手架上自己細弱的脖子;接著一手撐著石壁面;一手捏緊他蒼白的手;一點點的將人架起來;再卯足勁往外拖;哪知才走到洞口;男人便撕心裂肺的大叫起來;把少女和狗都嚇了一大跳。
少女回神看向那男人;驚覺他竟然全身都開始冒白煙;就像是被潑了硫酸一樣;身體開始一點點乾癟下去;於是連忙退回石洞;奇怪的是;一退回石洞男人就停止了冒煙;只是緊緊閉著雙眼;蜷著身子;一副虛弱的樣子。
“難道……”少女蹲在男人邊上看看石洞裡又瞧瞧石洞外;著急的想了會兒;忽然一擊掌驚訝的自言自語說;“這就是傳說中的‘見光死’的病!?”
似乎是一個很合理的解釋;少女自我肯定的點了點頭;接著將男人儘量往陰暗處推了推;鄭重其事的說:“你再堅持一下下!!我馬上就會回來!!你聽的到嗎?再堅持一下下啊!!”
男人被這個軟濃香甜的聲音給微微喚醒了一絲絲意志;隨後微微將眼睛撐開一絲線;從外面灼人的強光中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子急速離開自己;下意識伸手去抓;卻無力的揮了空。
聲音怎麼會是軟濃香甜的呢?自己一定是餓壞了而產生幻覺了吧!!
“薇艾芙……我最最親愛的薇艾芙;我該怎麼辦……”男人緩緩將手放至胸口;一點點摸索到了胸口的項鍊;隨後將鵝蛋型的吊墜溫柔的放置雙唇上。
不一會兒;男人恍惚中聽到一陣腳步急促而來;緊接著有一雙柔軟的手在自己臉上不停的塗抹些什麼;接著是頸部;再是雙臂;不一會兒;身上傳來久違的清涼感;還夾著格外甜美的香味。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身體終於緩緩放鬆下來;堅持了幾天的睡意頓時襲來;緊接著有什麼厚重的東西往自己身上一蓋;男人竟然就這樣安心的睡了過去。
………………………………
……………………。
………。
男人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沉睡中;似乎聽到了金屬類東西碰撞的聲音;第一直覺以為是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家;心裡頓時一陣激動。
“薇艾芙!!”
男人忽的睜開眼睛坐起身;頓時陷入了迷茫。
“你總算是醒了!!可把我嚇壞了!!”眼前忽然匆匆走來一個少女;手裡捏著一個末端細長;頭上扁平的金屬武器。
男人一看立即跳起身進入全身警戒的狀態;張口作出隨時準備進攻的姿勢。
“啊~~~~~~~~~~~殭屍啊~~~~~~”誰知少女一看眼睛立即瞪得滾圓;隨後手中的曾亮的武器失手掉在地上;緊接著一聲尖叫後;便癱軟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喂……喂喂!!”男人顯然有些尷尬;摸了摸嘴裡的一對尖銳亮白的獠牙;有些莫名的重複;“殭屍?什麼殭屍?”
“汪汪汪!!!汪汪汪!!!”看主人倒下後;一旁朝天睡了一半的小狗頓時精神奕奕的開始對男人兇狠的叫喚。
男人本想上前將倒地的少女扶起來;可眼下被這小狗不懷好意的一頓狂叫;頓時不知所措的站在房子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是一個簡約的小屋子;大約也就50多平左右;透過前方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邊有個漂亮的小院子;儘管已是夜晚;可依舊能透過漫天璀璨的星光看到院子裡盎然的綠意和不知名的小花在吐露著芬芳。
再看回屋裡;白淨的牆和米色的木地板;中間是一張小型正方形的餐桌;身後是自己剛才躺過的單人沙發;左手邊是用一個半圓形吧檯隔開的迷你廚房;右手邊是雕花式移門隔出的一間衛生間;前面可以看到院子的那個落地窗的左邊擺著一個木頭架子;上面架著一塊木板;地上散落放著各種顏色的罐子;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地上長出了繽紛的花來;落地窗的右邊是一扇和地板相同顏色的木門;房間頂上吊著一盞半球型的燈;散發著淡黃色的光;這讓男人覺得很喜歡;因為他不能接受太亮或者太過刺眼的東西;這會讓他頭暈目眩甚至產生恐懼感。
“嗚~~嗚~~~~”
男人忽然感到腳上傳來麻麻酥酥的感覺;低頭一看;只見剛才還對自己齜牙咧嘴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