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光棒,曹駿看著那些,問:“要那個嗎?”
郭橋搖頭:“不用,我還不到發燒友的程度。話說你怎麼會來聽周華健的演唱會?”
曹駿說:“就想來聽他唱《朋友》。”
郭橋有些不大理解:“你買個CD不就行了,還特意跑來聽現場,這種天,冷死個人,幸虧沒有下雨。”
曹駿說:“《朋友》是你送給我的情歌。”
郭橋眨巴了一下眼,看著他,終於想起來那件事:“你說你過生日的時候我給你點的歌是情歌?”
“嗯,我當是了。”
郭橋嘁地一聲:“你可真會附會,人家真朋友都要哭了。”
“你不信?一會兒你聽聽。”
他們到得不算早,觀眾已經到了六七成了。郭橋掏出票來看了一下:“要對號入座嗎?”
“找到位置吧。不過估計一會兒唱起來,人都跑前頭去了。”曹駿說。
郭橋不怎麼愛湊熱鬧:“那好,我們就在後面聽好了。”但是他們的座位並不靠後,也不靠前,是在中間的位置。兩人好不容易擠過人群,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周圍的人拿著熒光棒揮來揮去的,演唱臺上已經在播放音樂了,環境嘈雜得很。
他們沒有注意到,方筱雨找了個隔他們兩排座位的距離,在他們後面坐定了。她的同伴說:“我們的位置不在這裡,還是去我們自己的位置吧。”
方筱雨說:“你怎麼那麼囉嗦,陪你一起來看演唱會就不錯了,坐哪兒有什麼關係,一會兒大家都跑前頭去了。”
她的同伴不做聲了。
不多久,演唱會就開始了,周華健登臺了,第一首歌唱的就是《不願一個人》,音樂響起,全場寂靜了下來,只聽見周華健如呢喃的歌聲響起。郭橋突然覺得,這歌真是特別應景,完全就是給他們倆唱的一樣。曹駿湊到他耳邊說:“我也不願一個人,所以這歌是我送給你的。”
滾燙的氣息在郭橋耳邊拂動,彷彿撩動了他心底的那根弦,他伸出手,在沒人看到的地方,握了一下曹駿的手,算是回應。曹駿抓緊他的手,不再鬆開。
剛開始的歌是溫柔抒情的,漸漸變成了大家耳熟能詳的經典,聽眾的熱情也逐漸被點燃起來。喜歡周華健的音樂的人多是上了年紀的,但是這個時候,粉絲的熱情哪有什麼年紀可分的,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隨著音樂一起放聲大唱起來。有人按捺不住激情,已經站了起來,後面的人也就只能跟著站起來,不然就沒法看了,於是漸漸地,全場的聽眾都站起來了,有人乾脆站在了座椅上,還有人嫌位置太遠了,都跑到最前面去了,以期能夠最近距離接近歌手。
曹駿和郭橋也站了起來,學著前面觀眾的樣子,手拉著手,揮動著手臂,光明正大,旁若無人。後面的方筱雨看個正著,心裡如同打翻了醬料瓶,真是五味雜陳,既憤怒又激動,還有些驚恐,沒想到這兩個人真的是同性戀,簡直是太噁心了!
周華健此時正要演唱他的《朋友》,曹駿在郭橋耳邊說:“你仔細聽,像不像情歌。”
郭橋回了一句:“你那是淫者見淫!”
曹駿勾起嘴角,笑得很開心:“我這是智者見智。”
不過郭橋凝神仔細聽了一下,《朋友》的歌詞往那方便解釋,確實也不是說不過去,便忍不住啐了曹駿一口,真是個淫者,滿腦子不健康的思想,將自己也帶歪了。
現場演唱會確實是一場視覺饕餮盛宴,跟平時聽CD聽音響的感覺完全不一致,難怪會有那麼多人願意花大價錢買票去聽現場音樂會,如果有閒錢的話,確實值得享受。
周華健一口氣飈了三四十首歌,□□一波接一波,大家都high得不得了,郭橋和曹駿的熱情也完全被點燃起來了,陶醉得有點忘我,以至於他倆拉著的手一直都忘記了鬆開。
演唱會結束之後,郭橋和曹駿隨著人群出了體育館,耳畔似乎還在縈繞著動人的旋律。曹駿說:“還不錯吧?”
郭橋說:“是不錯,難怪大家都想來聽演唱會。”
上了車,曹駿發動車子,郭橋伸了個懶腰:“明天週末了,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曹駿說:“有什麼打算?”
“沒有,在家窩著唄。”這兩天天氣挺好,在陽臺上曬曬太陽挺好的,順便做做年後計劃。
曹駿說:“明天我有事,陪我去吧。”
“什麼事?”郭橋挑眉問他。
曹駿笑一下:“保密先。”
第二天,郭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