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
昏暗的燈光下趙秀琴伸手擦著我臉上的汗,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幾下說:“好哥哥,我當然是人,而且還是一個忠厚人。因為你能把我肏得飛上天,所以我才這樣說。既然你捨不得我的屄,我也實在想你的大龜一直肏。要不我倆先肏上一晚上,明天吃晌午飯前把小姑子肏了,晌午飯後再把我肏一次了你就回城。
下一步行動就是以後有空我到火車站看男人的時候,藉口看小玲到你那,你不就可以肏我了嘛!假如條件方便的話,說不定還能肏上一晚上。“
我手捏著趙秀琴滑嫩的腮幫子輕擰了一下說:“想不到妹子還賊尖賊尖的不笨,可肏是肏,給你肏著懷上娃娃怕就麻煩了。”
趙秀琴嫵媚大眼愛戀的望著我,屁股在我身下扭動了幾下後,開始向我撒起了嬌說:“根本不麻煩,我就怕你肏著懷不上才覺得麻煩,另外麻煩的是你那裡有沒有方便地方?難道這就是糊弄你,這還不算忠,不是最好的實際行動?”
我賊兮兮地笑著說:“只要你能來,我就有方便地方。憑我的這個龜和你想我的那個心,懷個娃娃還不是咳嗽幾下的事。”
趙秀琴聽我把話說的那麼肯定,立刻撇著嘴說:“喲……!你吹牛也不打底稿喘口氣,萬一把牛吹死了宰牛的幹啥呀?”
我呲牙咧嘴地笑著說:“他隨便幹什麼都行,保險不會叫你的屄閒下。”
趙秀琴不解地睜大眼睛問我:“我說的是宰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