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
這……這怎麼可能?
他……他不過為她牽過一次馬而已!
見到黑衣人如此眼神,錦歌更是確定了一般,斂起笑意:
“你不殺我,是想帶我去哪兒?”
黑衣人此時蹙著眉頭,思慮再三,頗不確定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
錦歌聽他這話,不禁輕笑出聲:
“你是問我如何知道你是十二,還是如何知曉你要帶我走?”
十二的眸光微微閃了閃,卻沒出聲。
錦歌倒也不惱,幽幽道:
“從我進來到現在,你這樣的高手自然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殺我,可是你沒這麼做。你點了我的穴只是怕我呼救,驚擾了帳外把守的侍衛,所以我猜……你多數是想帶我離開此地。”
十二眸中微微一驚,這才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叫人在黑暗裡點了穴,竟然絲毫不見慌亂,果然有相女風華。
“至於我為何能認出你來麼……是因為你有一雙琥珀色的眼眸。”
十二聽到此處,不由得身形一顫!
她……她方才說什麼!
“不過……今日剛剛死了個侍衛也是與你同樣眼眸之人,證明軍中不止你一個奸細存在,所以我方才也是問問你,可是十二?你的反應告訴我,我猜的不錯。”
“你!你竟能看出我的眼眸異色?”
十二終於忍不住,提聲問道。
“你究竟是何人?!”
後面一聲已然帶著幾分厲色。
錦歌依舊神色淡然的站在他面前,不急不慢地回道:
“莫非派你來劫走我的人,沒告訴你,我是黎族嫡脈?”
十二眸光一滯,片刻才低聲自言自語道:
“不可能,不可能……黎氏一脈亦不可能察覺出我族幻術。”
這聲音說的極低,因錦歌與他對面而立離的很近,這才落在她耳中,頓時如一道驚雷般炸的錦歌渾身僵直。
“你……你們是南宮臣的人!”
十二猛然抬眼,對上錦歌一雙噴火的眸子,驚的一顫。
好……好大的殺氣!
十二一凜,他做暗衛這許多年,竟不曾見過一個不會武功的小姑娘,竟能迸發出這般氣勢來,叫人不敢直視。
可她居然猜出了他的主子!
此人……還能留著麼?
十二心中一時有些猶豫不定。
“孟堯一脈本與我黎族乃百年姻親,如今竟也敢對我動了殺心?!南宮臣可知你竟敢私自做主?”
十二摸在腰間利刃的手指頓時僵在當下,心中一顫,抬眼不敢置信的盯著樓錦歌。
她連他孟堯族都能知曉!
還有什麼能瞞的住她的?
見他被自己嚇住,錦歌冷笑一聲,道:
“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早就看出了你是奸細,此事將軍與洛公子都已清楚。你在軍中一舉一動早已叫人監視,從你踏入這帳篷那一刻起,就註定不可能活著離開。”
十二聞言大驚!
難怪上回她非要指定了自己為她牽馬,還當著他的面兒與洛公子大吵了一架,原來竟是做戲給自己看的!
十二此刻懊惱萬分已然來不及了。
帳篷外不知何時有人撐傘點了火把,火光瞬間將錦歌的帳篷圍的密不透風。火光碟機散了黑暗,將錦歌和十二攏在中間,動彈不得。
“十二聽著,速速繳械歸降,本參軍饒你不死!”
第65章 同榻軟語
帳外是洛繹朗聲一喝,還有人竟在這暗夜裡擂起了戰鼓。
好一個威嚇之意!
十二眸光閃了閃,終究一聲冷笑在嘴角綻開。
錦歌看不見他遮在黑巾之後的面容,只能瞧見他眸中跳躍著火光。
“樓小主竟然有這般精巧的心思,可能猜出相爺如今可還安好?”
錦歌眉心一顫,緊聲道:
“我爹爹如何了?”
十二倏然一笑,道:
“今日長安城的軍情已然送到洛候手裡,怎的小主竟不知情?”
錦歌面色微微一白。
“本參軍只數三下,若是十二執意不降,就莫怪本參軍不留活口!”
洛繹聲線愈發厲色,錦歌心頭卻是緊緊牽在十二身上,爹爹到底如何了?
“一!”
洛繹一手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