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陽院,上官燕便是驚喜的叫住他。
望著上官燕那滿臉欣喜的模樣,吳小龍知道定然有什麼事情。
“小妮子,看你這般高興的樣子,肯定有什麼好事吧,快快說來。”
上官燕欣喜說道:“爹爹說,明天讓我們兩個人和大師兄一起下山採辦一批貨物,我們可以好好的玩一下了。”
吳小龍疑狐地瞟了上官燕一眼,淡淡說道:“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
“依我看,師父沒有叫你去吧,他只叫我和大師兄去吧。”吳小龍猜測道。
見計謀被識破,上官燕臉上笑容收斂,扁扁嘴,道:“你怎麼知道?”
“切,那有何難,以你那惹是生非的能力,師父要同意了才怪。”
吳小龍雙手託著後頸,背靠牆壁,懶懶的道。
上官燕卻是饒有興味的道:“師哥,這一次你可猜錯了,爹爹可是親口答應的。”
“你說什麼?師父會答應?你?”吳小龍雙目瞪圓,死死瞪著上官燕,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笑話。
上官燕也學著吳小龍的模樣,慵懶的伸了伸懶腰,在吳小龍震驚的目光中輕輕點頭。
“你?哈哈哈,哈哈哈。”吳小龍指著上官燕,仰天大笑,笑得直彎腰,差一點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不許笑。”
上官燕怒氣衝衝,伸出柔嫩粉白的小手,去打吳小龍。
吳小龍雙拳捶著後背,努力讓自己緩過氣來,道:“師妹,你不要開玩笑了,師父要是同意了,那母豬都可以上樹了。”
上官燕氣呼呼的望著吳小龍,牙齒緊咬,恨不得把吳小龍活活吞下去。
這個師哥太可惡了,竟然如此笑話她。
美目眨了眨,看到一個人手中拿著一張紙,急匆匆趕來,也就不再生氣了,反而是心平氣和的道:“師哥,你就等著母豬上樹吧。”
“五師弟,今晚早一點睡,明天我們還要和小師妹一起去採集貨物啦。”
大師兄林子皓走過來,道。
“啊?”
吳小龍的表情瞬間凝固,愣在那裡,腦袋裡嗡嗡作響,有些轉不過來。
林子皓沒有理會,將紙張遞給吳小龍,道:“這是我們明天要買的貨物,你看看吧。”
吳小龍伸出手,顫顫抖抖的接過紙張,一個字也沒看,問:“大師兄,你確定她要和我們一起去?”
林子皓苦笑著點點頭。
吳小龍忽然感到有一點頭暈,差一點連下巴都驚掉了,瞟一眼上官燕。
而上官燕見到吳小龍如此震驚的表情,咯咯直笑,揚了揚粉拳,得意說道:“師哥,現在母豬可上樹了哦。”
說完,便是蹦蹦跳跳的離開了,哼著小曲,心中甭提有多開心了。
待得上官燕離開後,吳小龍連忙問:“大師兄,師父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練功練得走火入魔,腦袋不清醒,怎麼會讓她這個禍jīng跟我們一起去?”
林子皓苦笑一聲,道:“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以小師妹這種個xìng,不闖禍才怪。”
吳小龍碰了碰林子皓,又問:“那她是怎麼讓師父答應的?”
林子皓擺擺手,無奈道:“還不是女孩子的看家本領,一哭二鬧三上吊,師父被折磨得乏了,就糊里糊塗的答應了。”
吳小龍點點頭,表示同意。
對上官燕的看家本領,他可是深有體會,從小到大,他不知道品嚐了多少次。
“對了,五師弟,什麼是母豬上樹呀?”
聞言,吳小龍渾身打了一個寒戰,逃也似的跑開了。
“五師弟,你幹嘛跑呀,你把貨單還給我。”
“嗖”的一聲,一張紙不知道從何處飛過來,被林子皓一手接住。
“大師兄,明天見。”
林子皓接過紙張,運轉內力,將上面的勁力盡數化去,喃喃自語道:“這五師弟果然是練武奇才,他現在的修為,只怕不弱於我了吧,怪不得師父如此器重他。”
美美睡了一覺後,天還沒有亮,吳小龍和林子皓、上官燕三人便是下了山,去購置貨物。
半路上,上官燕宛若一個快樂的小jīng靈一般,一路上說個不停,嘴巴從來沒有停止過,弄得吳小龍兩人開懷不已,行路中的苦澀也被衝得無影無蹤。
“師哥,你說,我們要到哪裡去玩?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讓你陪我下山,你可要好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