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這些股票並不是無償的。你不知道你母親找過我吧,她讓我開價把股票讓出來。現在事實超出你我的預期,我和你爭了這麼多年”
原本堵在顧顏涼胸腔中的那抹警惕,頃刻間被荒唐至極所替代。
“你說這段日子跟跟我鬥得你死我活能有什麼用?還不是給了暗處的敵人以可乘之機,最終只會讓整個顧家徹底完蛋?”
說完這話,顏涼自己都笑了。
針鋒相對了這麼久,顧顏涼發現這真的是她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地和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講話。
她沒有注意到顧傾心摸著自己小腹的動作,那是顧傾心這段日子以來養成的下意識的動作。
一陣沉默之後,顧傾心問:“顏涼,你想怎麼做?”
顧顏涼被短暫的問住了。
是啊,她想怎麼做?
她又能怎麼做?
烏雲遮住了太陽,秋風乍起,身後一整片墓地透著的涼意幾乎淒厲入骨,炎涼打著寒戰醒過神來。
涇川陵園,季勒言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菸灰色的襯衫走在石板臺階上,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兩個女人。
他微不可見的勾起唇,笑容淺淡。
這樣的心緒變化讓他覺得十分陌生。
他手裡拿著一束嬌豔欲滴的花,那是送給她的母親的。
季勒言沒有走到顧顏涼那邊,而是來到了自己母親的墓碑前,那一片都是單穴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