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其中怎麼回事,也就罷了。如若完全悟不到,自己這個黑鍋可是背得太冤了。
他思來想去,覺得自己不能大包大攬。因而,他假裝生氣地說:“你們指揮失誤,才造成如此後果,自己想想如何交待吧。一群蠢笨的傢伙。”
彼得罵完了諾曼,見諾曼沒有吱聲,眼珠一轉又換了口氣,他也不想把責任讓部下完全承擔下來,那以後誰還肯替自己賣命呢?象諾曼這樣的對自己還算有些忠心。所以,他緩和一下口氣:“諾曼你想想,是不是有什麼遺漏的事情沒有向我報告呢?”
諾曼剛才挨將軍的一頓訓,心裡正七上八下地想:此役是福是禍?突然又聽到彼得萬夫長此話,弦外之音,他早已聽出了**。
心裡按住狂喜,藍腦殼一轉,滿臉奸笑地說:“啟稟將軍,我有一個重要的發現向你彙報。”
“什麼情況?快說。”
“我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秘密情報。”
“怎麼這麼多廢話?”彼得有些不耐煩了。
諾曼這才神秘地說:“將軍,我得到情報,桑迪上階長有通地球人的嫌疑。”
“呃?桑迪?”
“對,桑迪。”
“是不是那個有著地球通之稱的桑迪。”
“你也知道他。”
“當然,他曾諫書於我和涼王。雖然,我沒有采納他的意見。但是,他的想法是蠻有見地的。至於涼王,也沒有采納,但是私下說,這個人是個人才。”
聽到彼得將軍對桑迪的如此讚譽,諾曼心裡當然不是滋味,嫉妒心讓他充滿醋意。他感緊說:“將軍,就是那幾次上書以後,他就對你們產生了怨恨與不滿,內心產生了反叛的心思。將軍此人是個禍害,我們不得不防呀。”
“呃,你如此說,有什麼證據嗎?”
“難道那些還不是證據嗎?還有一件事,我們在遭遇襲擊時,我部一直在衝鋒,而桑迪部卻拼命往後撤,這是什麼行為?這不是退縮,叛國行為嗎?”
見彼得在影片裡沉思,諾曼亮出了自己的底牌:“將軍,我是有證據的。我有戰時的一段影片為證。”
“真的。”
“是的,將軍。”
“好。這就是一張牌。對了是一張王牌。在必要時,它會對我們起重要作用的。”
聽到彼得的誇獎,諾曼心裡既興奮,也有了底。至於剛才那場戰役和那些死去的兄弟,破碎的飛碟好象同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時,他又聽到彼得說:“諾曼,你迅速回城吧,否則會有一場軍事審判等待著你。”
“是,將軍”。諾曼又聽到了將軍的弦外音。
在火星冰人帝國,若是打了重大敗仗,因指揮官的決策指揮失誤,將會根據情況的嚴重,被免職,甚至有牢獄之災。除非你拿出不是人為的證據。
冰人帝**事法庭。
當諾曼站在被告席上,儘管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神態,但是內心還是有些緊張。
軍事法**除了臉上冰冷的**官和審判員外,就是一些肅立威嚴的軍人。
他看了看穹窿型的大廳,上面壁燈閃亮,由於比較高,竟象許多星星嵌在上面。
高高在上的審判席上面,冰人帝國的徽章,奧林比斯山頂著太陽被懸掛在中央。
旁聽席上稀疏地坐著軍人,其中貴賓席有一位非常惹眼,肥碩的身軀把軍服繃得緊緊的,肩章上的將軍星格外引人注目。
他就是彼得將軍。對於這個有可能關係到自己的審判,他是不能不關注的。
當公訴人以響亮的聲音響起:“諾曼上階長出生於2030年,9月11日,公元2050年入伍。曾歷任帝國第一軍團下階長,中階長,直至現在的上階長。
公元2061年8月1日在回援帝國大本營時,因指揮不利,使我軍遭受重大損失。損失飛碟上百架,戰車數百輛,人員傷亡數以千計。因此根據帝**律第十三條規定,追究諾曼的軍法責任,望審判員及審判長明察。”
當公訴人的話音剛落,底下就響起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這時,**官拍了下驚堂木,說:“肅靜,肅靜。下面請辯護律師發言。”
這時,一個瘦弱的帶有黑邊眼鏡的人站了起來:“對於國家的法律我是懷著崇敬的心情,對於我的當事人——”他指了指諾曼,因為人比較瘦,制服袖子象唱戲的寬袖一樣,“同樣是懷著報效國家,為國出力的熱忱,去參加每一場戰役。”
他扶了下眼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