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聲,只是用嘲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把目光轉向了天空。
這更激起了諾曼的怒火。他向前跨進幾步,聲音比剛才更大了:“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你的眼神能代表你對嗎?你的沉默能代表你堅定嗎?我看你是在裝。一個一無所有的人,用最後的扮相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渺小與無奈。你是有罪的,你不用裝了。是你才導致騰衝之戰死那麼多人,你是帝國最大的罪人,叛徒。”
第二部火星冰人第六章火星A計劃9
諾曼近乎聲嘶力竭地喊著這些話,他要達到壓制摧毀桑迪意志的目的。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這一番話說完之後,竟然引來桑迪的一陣大笑。
諾曼愣住了。
“多麼可笑呀。“桑迪把眼睛對著諾曼,眼睛裡閃著明淨而智慧的火。
“諾曼,你不覺得你是可笑的人嗎?當你千里迢迢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滿足你虛榮的心裡嗎?諾曼一時大汗,太厲害了,他居然能看透我的心思。
“我現在已經是一個階下囚,已經是一個人人白眼的罪人,這用你說嗎?用得著你一個帝國的少將來提醒嗎?你不覺得自己的言行降格嗎?”桑迪的言辭如此犀利,他連自己升為少將的事也知道,諾曼覺得汗水已經不是大汗,而是瀑布汗了,再沒有比讓人揭穿心事更讓人難堪的事了。
“你可以說我是叛徒,賣國者。但比你們這些用士兵鮮血換來的榮譽,用卑鄙的方法取得官位,用陰謀換取地位,用貪婪滿足虛榮,難道不比我更可恥嗎?”當桑迪的眼睛閃出正義的劍光直逼諾曼時,諾曼不禁驚慌地倒退了幾步:“你,你想幹什麼?”
“哈哈,你害怕了嗎?因為你的心從來沒有放正在心窩上。”當桑迪說出這一番話時,諾曼的心象刺痛了一般。
他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揮起了拳頭,要向桑迪狠狠砸去。可是桑迪沒有動,對於邪惡,對於罪惡,無恥,他要當第一個喋血的人,來換取帝國冰人的良知。
就在這時,突然傳出排山倒海的聲音:“住手,不許隨便打人。”
放風的時間到了,犯人們不知何時聚攏了過來,看著大家憤怒的眼神,諾曼產生了一絲畏懼,悻悻地放下了拳頭。
人們都圍攏在桑迪面前,他的一番話,贏得了大家心裡的共鳴。
就在這時,天空的雲好象散去了。太陽把一束束耀眼的光芒灑到了監獄的廣場。
也就在這時,有兩架銀色戰鷹悄悄地飛離鬼城一號監獄上空。原來,徐騰他們等了好半天也沒見飛碟返回。所以,就繼續向前飛,沒想到發現了這個奇怪的穹窿形建築,等把高解析度的攝像機透過穹頂拍攝時,這裡所發生的一切竟然全被攝錄下來。
不過,他們一直擔心被發現,還好一塊飄來的雲朵幫了他們的大忙;在雲朵的縫隙中,他們完成了這一切。
雪鷹號還沒有完全降落,徐騰早已按捺不住喜悅的心情,在戰機上;他已不止一次地重播在穹頂上空看到的一幕。
小珠穆朗瑪峰潔白的雪鋒線在晃著他的眼睛。馬雅也長出了一口氣:“咱們終於找到了神秘人物。”
徐騰臉上也露出這麼多日難得一見的喜悅神色:“是的,神秘人物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看來一切如諸葛先生判斷的,這個人真是身陷囹圄。我們必需救出他。”
“怎麼救?那裡防備如此森嚴,再說,我們連出入口都不知道。”馬雅反問道。
“不用急,剛才我一邊看,一邊再考慮這個問題了。我們必須讓他們自己開啟。”
“他們自己開啟?“馬雅摸了摸徐騰的頭。“沒燒呀?騰哥哥,你這是唱得哪出呀?他們會乖乖地聽我們的?”
徐騰輕輕地撥開馬雅的手,“別鬧,我有十足的把握。這時,徐騰看了看顯示器上的時鐘。虛擬鍾,時針與分針正好重疊在一起。
他對著尚在降落地雪鷹道:“馬雅,你命令勇士,咱們按原路返回。不過要注意隱蔽,遇到敵人飛碟,不可先行攻擊。“
“為什麼?”馬雅好奇地問。
“別問了,到時,你就知道了。”
“不行,你若不說,我拒絕命令。我雖為你的下屬,有服從命令的權力,但同樣有命令內容的知情權。說著,馬雅竟然撅起了嘴,一個女性十足,撒嬌調皮的可愛相。
徐騰看了看時鐘,知道馬雅要是氣不順了,非自己鬧個明白不可,然而此事非同小可。轉念一想,先告訴她一些也無妨。
“我的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