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開辦過很多公司,不過沒一家能幹長久的,每次都是仗著老子的關係。撈一票就走。
可是等到他老子退位之後。他才有點傻眼。人走茶涼,這速度在官場也忒快了吧?
以前見了他都笑眯眯,對他和藹可親的那些叔叔伯伯,現在一個個見了他都跟躲瘟神似的,都繞著他走,這讓他心裡很是低落。
生意做得也沒有以前順暢了,以前明明一句話就能辦好的事情,但是現在辦點事。總是有人推三阻四,這才讓他明白,他老子退位之前和沒有退位時候的差距。
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就守著一家生意,把那生意做好了算了,好歹也算給自己留點根基。
以前他做生意,都是靠關係,靠訊息不對稱,幹一票就走,不但是壞了自己的名聲。還沒有給自己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現在琢磨起來。他可是連腸子都悔青了。
再加上那時候錢來得快,所以去得也快,他花錢大手大腳,以前賺的不少錢,這時候也揮霍的差不多了。
所以他才想起了當掮客這麼生意,正好這段時間,g省這邊發現了很多有色金屬礦,雖然目前還沒探明儲量,但是已經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
所以他也想來摻一腳,可是因為他以前做的那些買賣,在g省他的名聲已經臭了,根本沒人願意和他合作。
這樣一來,他就只能找一些外來人合作,不過國內那些公司,敢來g省這樣地方找礦,做生意的,哪個不是有自己的路子?
他這樣的一個退休領導的兒子,人家看不上,他就算想去搭人家的順風車,人家也看不上他。
到最後他選來選去,只有和現在的這家來自加拿大的西北礦業合作最靠譜,當然他也不是一門心思想要和西北礦業拴在一起,他還悄悄的聯絡了其他幾家公司。
一方面他是有在這中間當鼴鼠,互相出賣訊息的打算,另外一方面也是存了歪心,一旦加拿大人靠不住,他立馬就能找到其他的靠山。
之前西北礦業的人在g省找礦調研的時候,有人被不明勢力毆打受傷,其實就是他給別人通風報信的。
因為那些人已經查到了他的一些東西,他很不希望那些人把他的訊息洩露出去,所以就玩了一手借刀殺人的把戲。
他這點本事,也許能瞞得住別人,可是哪能瞞得住李逸帆?
早在來g省之前,他就已經派人過來,把這個海蒂指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