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省城之後,尤其是今天在酒席上,聽了那些生意夥伴,講了那些關於楊榮的事蹟之後,他這心裡,就不好受了。
在華國想要老老實實的做個生意,怎麼就這麼難呢?
你想想看,這楊榮,人家身家那麼大,比他們家可是要多出好幾倍的身家,可是現在某黨說要動他,不就還是給動了?
而且看目前這架勢,好像這楊榮別看叫得兇,但是最後倒臺的可能性非常大,哎!你一個商人,還想去和xx黨叫板?你以為胳膊真的就能擰得過大腿嗎?
老爸,抽著煙,然後又低頭猛喝了一口李逸帆送上來的濃茶,皺起眉頭,心思蠻多。
看看楊榮的下場,他今天是真的感覺有點心虛了,楊榮什麼人物?人家在北省縱橫了十年,和北省的一眾高幹那都是稱兄道弟,去年是華國福布斯富豪榜上的老大,身家七十億,可是你在看看現在,他馬上就面臨破家的結局。
在看看自己,原本在濱城,以為自己家已經做得很不錯了,身家十幾億,已經覺得挺了不得的了,可是和人家楊榮這一筆,根本屁都不是。
連楊榮這樣的人,最後都難免會招人算計,更何況是自己?
如果真的在楊玉河走了之後,自己就窩在濱城的話,自己說不定什麼時候,也會輪到這樣的結局,透過今天這件事,他算是看透了,想要和xxx黨,掰手腕,你根本想都別想,到時候人家一個大帽子給你扣下來,你根本就是躲都別躲,生意做得越大,你就越是要小心。
如果你想要在這個世道里,把生意做下去,那麼你就必須要跟對人,在政治上必須要跟對人,否則。。。
可是如果不跟人,行嗎?除非你不想把生意做大,而且就算你不想去攙和政治那攤事,不想把生意做大,就是像老老實實的在家守住家業,恐怕也不行。
正所謂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根本就不是你能說的算的。
楊玉河走了之後,濱城的領導人是夏青禾,自己家雖然和夏青禾關係不錯,可是畢竟沒有和楊玉河來的親。
等夏青禾要是在高升了呢?到時候還會有誰來罩著自己?
沒了上面的人罩著,到時候那幫早就瞅著自己家,垂涎三尺的各路衙內,還不得都來粉墨登場嗎?
到時候什麼理由都不需要,只要你鳳凰酒廠的幾層乾股,你給不給?你要是不給,到時候你這生意,根本就別想做下去。
雖然李立強是草根出身,也就是最近幾年才發達起來的,這樣的事情,雖然他沒怎麼經歷過,但是好歹他也上過mba班,接觸過很多和他同層級,甚至比他更高一個層次的商人,所以這樣的事情,他沒少聽說過。
你想要在華國做生意,尤其是把家業做到了他們家這個規模的,如果還想繼續安安穩穩的把生意做下去,那麼你要麼跟對人,把自己的家業做到更大,要麼你就趁早的把生意結了,拿著本錢,出國到國外去做個富家翁。
否則,外面橫行的那些虎豹豺狼,早晚會把你給分屍八塊,吃個乾淨。
畢竟這江山是人家祖輩打下來的,他們這些小崽子,現在也都是輪番在國家的主流位置上坐莊,你要是不想成為他們口中的獵物,那麼你就得變成和他們一樣強大的存在,甚至你要變成比他們更有威懾力的獵人。
這條路可不好走啊,以自己的能力,恐怕是很難帶著李氏家族走到那一步了,但是自己的這個兒子,可是大大的不同,他可有主意著呢。
一想到這,李立強轉過頭,看了看李逸帆,房間裡的燈光不亮,很是昏暗,可是這時候坐在對面的李逸帆的眼睛裡,卻閃現著一絲絲的精光。
“兒子,你說就連人家楊榮那樣的人物,都要倒了,我怎麼老是有些擔心,咱們家將來。。。”
“呵呵,老爸,你別怕,他楊榮倒臺是由他的原因的,咱們家和他不同,他之前就是和國有資產糾纏不清,這點就是咱們和他最大的不同。而且現在跟緊了楊叔叔的步伐,咱們在北省最起碼,還有十年的好光陰。等到十年之後,楊叔叔只要不犯錯,將來肯定是要升上去的,而那個時候,咱們最起碼在北省,就已經是站穩了腳跟了,到時候還怕的誰來?而且那個時候,楊叔叔上去了,不是還有夏青禾會頂上來呢嗎?而且大不了,到時候咱們在進一步,跟著楊叔叔一起去京城不就結了?”
李逸帆笑呵呵的對李立強說道,李立強現在一琢磨,也是這麼回事,儘管今天所聽來的關於楊榮的事情,對他的衝擊很大,再加上酒席上,大家都是破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