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麻煩,人家就直接來找自己了,還犯得上去找自己的兒子嗎?
“那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這怎麼會牽扯上國防部的人呢?如果不是有人整蠱咱們,難道陶然他真的是被國防部的人給帶走了?”
“嗯。。。這件事你先別慌。。。。”
“別慌,別慌,別慌給屁,你兒子已經被人帶走一下午了,到現在也每個訊息,你就一點不著急?”
唐慶喜的母老虎本色突然爆發了,電話對面的陶主任被罵的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樣吧,你最近不是剛剛和南海艦隊那邊的孫家搭上關係嗎?你不如找他們問問,畢竟他們好歹也是軍方的人,說不定能知道些什麼?我這邊也和我在浦海的軍方的幾個朋友聯絡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陶主任用商量的口吻,對唐慶喜說道。
唐慶喜一尋思,也只能這麼辦了,這件事指望警方是指望不上了,就只能靠自己了。
在一琢磨,國防部怎麼了?國防部你們有什麼權利來抓人,就算你們有權利抓人,可是你們也總得有個證據吧?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把人給帶走了,連家屬都不通知一聲,你們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想到這裡,就把心一橫,也不管時間有多晚了,拿起電話翻出通訊錄,找到孫小亮的名字,撥了過去,可是撥了老半天,電話都是忙音,到最後人家電話乾脆就不再服務區了,唐慶喜心裡咯噔一下,泛起了一絲非常不好的預感。
實在是想不出什麼辦法,看來只能等到明天在說了。。。。。。
唐慶喜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睜開眼睛就感覺是一陣頭疼欲裂,昨天晚上因為擔心兒子的事情,她躺在床上是輾轉反側,最後一連吃了兩片安定,這才睡過去。
這早上的頭疼,就是那安定的後遺症。
剛想到別墅的樓下去喝杯水,沒想到一看手提電話,上面竟然全都是未接來電,仔細一看,竟然全都是自己的那些朋友圈子裡的人打來的電話。
唐慶喜不由得感覺有些蹊蹺,今天是什麼日子啊?又不是週末,不是大家一起聚會的日子,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喜慶日子,今天也沒什麼朋友的兒女結婚,上學之類的事情,那她們怎麼突然想起給自己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