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是不知道死活了。
李逸帆從旁邊抽過來一個炭爐,這個炭爐是他們放在這裡取暖用的,不過裡面卻放了好幾根從外面找來的鐵板,鐵條。
想想看以前經常在國內的抗日劇中看到的一些情節,李逸帆的臉上就換上了一摸邪意十足的微笑。
幾根鐵條這時候都已經燒得通紅了,要用一塊溼抹布墊在沒有放在炭爐裡的一端,才能夠把這鐵條拿起來。
將通紅的鐵條湊到嘴邊,將一根菸點燃。然後李逸帆就惡狠狠的直接把這根鐵條鎚在了那個司機的胸膛上。
“滋。。。”
猶如是熱油裡濺入了水花一般的聲音,外加著一股皮肉燒糊了的味道。而對面更是傳來了一聲刺耳的慘叫聲,而這慘叫聲,卻是讓李逸帆感到格外的愉悅。
外形酷似加圖索的壯漢,這時候依舊是在強撐著,那根通紅的鐵條可不光是在他的胸膛捅一下而已,而是順著他的胸膛在轉動著,但凡是那隻鐵條轉過的地方,都是皮開肉綻的下場。
可是他卻除了在剛開始的時候慘叫一聲之外,其他的時候,就一直是咬著牙,在硬忍著。
而李逸帆卻也不在意,對方越是硬氣,他就感覺越是得意,因為這樣他還能玩的更久一點。
畢竟如果對方要是個軟柿子,那就不好玩了,而且折磨日本人,這可是他一貫喜歡做的事情,想想幾十年前,這些小鬼子強加在我們祖宗頭上的災難,還有後來打死不認錯,抱緊美國乾爹的大腿,一個勁的幹出的噁心人的事情來,李逸帆就氣不打一處來。
對面這個傢伙,看樣子肯定是死硬分子,而且這樣的傢伙一般也都是日本右翼勢力的強硬追隨者,平時在日本沒少幹過那些折磨華國人的事情來,說不定平時有多少華國人被他們欺負過呢,所以這樣的折磨這個傢伙,他是毫無心理壓力。
“不好意思,這根用完了,換一根。”
李逸帆說著把手裡的菸頭,狠狠的按在對面那個傢伙的臉上,那傢伙疼得一咧嘴,不過居然還想玩一把烈的,還想往李逸帆的身上吐一口唾沫。
但是李逸帆卻是早有防備,這樣的橋段,在電視上他可見多了。
“呵呵,好一個硬骨頭,那接下來,就要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錘子硬。”
李逸帆一伸手,邊上的人,很乖巧的就遞過來一把錘子,兩個人走過去固定住,那傢伙的腦袋,李逸帆走過去隨手一輪,這一下就狠狠的砸在了那傢伙的嘴巴上。
加圖索似地型男,眼珠子被這一錘子砸的幾乎從眼眶裡凸出來了,雖然這一錘子砸在他的嘴巴上,但是他的眼珠子卻隨著三叉神經處傳來的劇痛,差點從眼眶裡瞪出來。
而李逸帆這邊卻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緊接著就是又以錘子砸了下去,這一下還是砸在這傢伙的嘴巴上。
這傢伙當即就忍不住,一張嘴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合著鮮血裡的,還有十幾顆斷裂的牙齒,可是李逸帆可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中間和左邊都砸完了,右邊還得來一下。。。
幾錘子下去,這傢伙的腦袋就已經變成了豬頭,而且就算他今天能夠活下去的話,估計這輩子以後也只能是喝稀粥度日了。
對於這些日本人,李逸帆是根本就不屑使用,美國人的水刑什麼的那一套,對於這些人,他更樂於使用克格勃用過的那些手段。
你不是硬氣嗎,那好我就在你最引以為傲的地方來擊潰你,看看到底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當年克格勃的審訊手段可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那些比這些小鬼子還要硬氣幾百分的伊斯蘭狂熱分子,只要落在克格勃那些變態的手上,基本都挺不過一天的功夫,就會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都抖落出來,由此可見那些克格勃的可怕。
這一點連當年去克格勃接受過培訓的國內特勤人員,回來之後都會感覺,那些老毛子的手段實在是太不人道了。
不過現在李逸帆卻並不介意,把這些手段在這些小鬼子的身上,在用一次!
李逸帆的分寸掌握的很好,雖然在這個司機的腦袋上來了三下狠的,但是他卻並沒有讓對方疼的暈過去,也沒有讓他其他的部位遭到重創,那就意味著他還得硬挺著其他的打擊。
手指被死死的摁在地上,不過這一次可要比日本人切小指的那一套要狠得多,這一次李逸帆用的可是咱們傳統的滿清十大酷刑,不過這時候他手裡可沒有竹籤子,所以直接從外面找來了一些鐵釘。
然後一根一根的敲進那傢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