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聰明,那麼就只會招來災厄!”墨子寒冷冷的說完這些話,就大步的邁向房門。
“殿……殿下……”水淼大喘著氣開口。
墨子寒的叫莫然停住。
“你……你還記得十年前你答應過我的事嗎?”她突然的問。
“……”墨子寒沉默,雙目微微的收緊。
“你忘記了嗎?十年前你再我面前發的誓,你真的忘記了嗎?還是你想要賴賬?”
“我記得!”
“呵……”水淼突然開心的笑,雖然聲音有些沙啞,但是她卻還是開心的說,“那就好……記得就好……記得就好……”
墨子寒不想再聽她說話,也不想再聽她的聲音,繼續大步的邁開,走到了房門口,然後伸出手將房門開啟,但是剛剛一開門,就看到站在房門口的紫七七。
一瞬間的震驚,他瞪大了自己的雙目。
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站在這裡的?
剛剛的話她都聽見了?
難道水淼一開始就知道她會來這裡?
他被算計了嗎?
“七七……”他輕聲的叫她。
紫七七微微仰頭看著他的臉,原本她是想要找水淼的,但是沒想到竟然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她並不是故意要偷聽的,可是雙腳,就是沒有辦法離開。
“血祭是什麼意思?殺人又是什麼意思?能跟我清楚的說明一下嗎?”她吃驚的詢問,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墨子寒雙臂的衣袖。
墨子寒皺眉看著她,心中忐忑。
“七七,我們回房再說好嗎?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他說著,就抓住她的一隻手,拉著她離開。
紫七七怔怔的跟著他的腳步,離開了水淼的房間。
水淼坐在地上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背影,嘴角邪惡的笑容再一次高高的掛起。
想要趕她離開?
沒有那麼容易!她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她用微微恢復的體力從地上站起,然後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床邊,坐在床|上,然後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撥下了一串號碼,最後將手機放在耳邊。
『喂?』手機裡響起鍾奎蒼翠的聲音。
“鍾叔,是我!”水淼忍著脖頸的疼痛,嬌聲的回應。
『哦?原來是百花閣的水姑娘,怎麼今天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不會連我這個已經年過七十的老傢伙,也想拉進你的店裡當客人吧?我可要事先說明,我已經沒有那個體力了!』
“鍾叔,瞧您說的,我找你,當然是有比這更重要的生意了!”
『哦?生意?你想跟我談什麼生意?』
“這個嘛,其實很簡單,就是……”
水淼將自己的計劃跟他詳細的說出,而她的眼睛一直看著自己的房門,看著墨子寒和紫七七消失的方向,想象著他們兩個人現在的吵架的模樣。
……
二樓
主臥房
墨子寒拉著紫七七的手走回到房間,回手將房門關上,讓後讓她坐在床邊。
紫七七盯著他的眼睛,等待著他的解釋,而自己的心中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七七……”墨子寒一邊輕聲的叫著,一邊伸手撫摸著她的面頰,然後微微蹙眉擔心的說,“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會有些嚇人,你不要千萬不要太驚訝,你的身體才剛剛好,絕對不可以再有什麼閃失,不如你先躺在床|上,然後我再……”
“我沒關係,你說吧!”紫七七打斷他的話,並抓住他的手,讓他放心。
墨子寒看著她的臉,他並不想要在她懷孕的時候說這麼殘忍的事情,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已經沒有辦法再隱瞞了。
“其實血祭顧名思義就是用血來祭奠,說白了,就是要殺人,每個成為黑道夫人的女人身上都要揹負著幾條人命,假如本身就是黑道上的人,只要正常的結婚就好了,但是如果是非常純潔的普通人,就一定要讓她知道進入黑道的殘酷,一般都會在婚禮的當晚,當著組織裡所有人的面前親手殺掉一個人,這樣既能在所有人面前顯示自己的威嚴,也可以免除她是奸細的猜疑,所以像你這樣乾淨的女人,就一定要讓自己的雙手沾滿鮮血,這樣才能真正的成為黑道的夫人,成為我墨子寒的妻子……”他輕聲的說著,眉頭微微的蹙起,腦海裡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自己才十歲,就好像是突如其來的噩夢,父親帶了奄奄一息的男人,然後給了他一把鋒利的匕首,命令他用匕首殺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