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特護病房,周芷萱也休養了有半個月,手打了石膏,肋骨也固定好後慢慢好轉,其實是可以出院回家休養了,不過黃桂英擔心一直不讓她出院。
住院住得無聊,想到肖景恆那樣對自己心裡是又氣又恨,都怪江楠那個賤人,她怎麼還不死?
“媽,怎麼我住院這段時間爺爺都不來看我?”周芷萱不高興地說道。
“這你爺爺身體也不好,不能隨便走動”黃桂英眼神閃爍不敢看自己女兒。
周芷萱馬上感覺到了,“媽,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住院這段時間除了自己幾個戰友來探病,其他人都沒來,江楠和楊振鋼也沒來道歉,也不知受了什麼處分沒有,肖景恆更不用說是不會來的,他那樣對自己看來是想讓自己死心。
她自己受了處分也不知道,黃桂英沒敢告訴她,她一問,黃桂英就說爺爺一定會幫她出氣,讓她放心。
現在過了這麼久還沒有訊息,她終於感覺有點不對勁。
“媽,到底出什麼事兒了?”周芷萱追問。
“你做的那些事,爺爺都知道了,你知道他的為人,他眼裡最是『揉』不下沙子的,你這次是有點過分了”黃桂英嘆口氣。
“我過分?他們那麼打我,把我手打折了,把我肋骨也打斷了,他們還不過分?爺爺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麼會偏袒他們?”周芷萱氣憤地說道。
“可是畢竟是你有錯在先,而且上次你叫小流氓圍堵江楠的事你爺爺也知道了,他很生氣,覺得你一個女孩子家太惡毒了,所以”黃桂英懦懦說道。
“我惡毒?如果不是那個賤人要跟我搶肖景恆我會打她的主意嗎?我認識她是誰嗎?不就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我就是想讓人輪了她,看她還神氣什麼!”周芷萱惡狠狠地說道。
鄒承正扶著絡元培走到門邊,一聽這話停下了腳步。
本來絡元培想著周芷萱做了錯事,晾一晾她,好讓她反省知道自己錯了,所以這半個月都忍著沒來看她,可畢竟是從小在身邊養大的,這一下這麼久沒見,還是有點想念。
不想今天一來竟聽見她還說出這種惡毒的話來,這是一個女孩子該說的話嗎?
絡元培氣得手都抖了起來。
“老爺子!”鄒承擔心地看著老首長,想不到他們來看周芷萱竟然會聽到這一番話,現在不用自己說老首長也知道她周芷萱是怎樣的人了。
“萱萱啊,那肖景恆根本就不喜歡你,若是喜歡你怎麼還會打你?我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們配不上人家!”黃桂英嘆氣。
“怎麼配不上?我爺爺的地位還不比他家高?他算什麼?”周芷萱大聲說道,黃桂英張了張嘴沒有說出口,畢竟不是親爺爺呀!
“再說若不是江楠那個賤人肖景恆怎麼會這樣對我?以前即使沒說喜歡我,對我也是客客氣氣的,他媽媽都說過她就認定我這個兒媳『婦』了,若不是那個江楠,肖景恆怎麼會,不怪她還怪誰?”
鄒承聽了直皺眉,肖景恆對你客氣也是看在老首長的份上,就你,真拿自己當回事了,呵呵!
“這麼說,那個江楠和楊振鋼都沒受處分了?我這傷白受了?我白被人打了?爺爺怎麼老糊塗了?”周芷萱不滿地叫起來,門外的絡元培更是氣得臉都漲紅了。
“萱萱啊,你可千萬別這麼說,這些年都是靠著老首長我們才有了現在的生活,我們一對從鄉下來的孤兒寡母過上這種人上人的日子都是因為老首長啊,我們要懂得感恩”黃桂英苦口婆心。
“那也是因為你救了他的命啊,如果沒有你有他的今天嗎?而且我們也陪了他這麼些年,若是沒有我們,他一個孤寡老人都不知道怎麼活,這些年我們做的也不少”
“是嗎?”絡元培終於忍不住推門進來,“這些年多虧了你們,呵,若是沒有你們我就活不下去了?”
“爺爺?”
“老爺子?”
兩人大驚失『色』,沒想到絡元培會在外面,他聽到多少了?
“爺爺,我不是這個意思!”周芷萱連忙坐了起來,“我是說我們因為您才過得這麼好,要不是您,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活啊”周芷萱馬上機智地改口。
“哼,我是老了,但我的耳朵還沒有聾!”絡元培冷哼一聲,“若是你們覺得跟我生活在一起付出太多得到太少,你們儘可以走”
“爺爺!”周芷萱大驚,這是要趕我們走?若是出了那個軍區大院自己就什麼都不是了,以後的前程怎麼辦?她可不想回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