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電話線,抓在手裡之後猛得一用力,電話整個掉了下來。
江楠撲過去,拿起電話拔營部的號碼,電話機上粘滿了鮮血,顫抖的手指『插』在圓孔中堅持不懈地撥動著。
號碼終於撥完,電話通了,可是沒人接。
不在,他們都不在……
江楠失望地丟下電話,難道我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糖,哪裡有糖?
突然她想了起來,前兩天華木辰送了兩盒巧克力過來,還放在自己的抽屜裡,那是高糖食品……
有了生的希望,江楠猛得提起了勁,死死抓住桌角一點一點把身體往上挪,手上的血沿著桌角流下去,流得地上一大灘血。
終於她站了起來,一屁股朝椅子上坐了下去。
糖,糖在哪裡,快出來!
江楠慌忙地拉動抽屜,終於拉開了,拿出巧克力盒沒有章法地『亂』撕一氣。
抓起掉落的巧克力就往嘴裡猛塞,就好像餓了幾百年的人一樣,貪婪地吞嚥著,連嚼都沒嚼就吞下去。
吃下去,吃下去,越多越好,越多越好……
江楠雙手抓著巧克力往嘴裡塞,混合著手掌裡的血跡,也顧不上血腥味,拼命地往下嚥。
……
楊振鋼剛完成任務,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心慌得厲害,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以前從來沒有過。
不會是江楠出事了吧?
“快,迅速回營!”楊振鋼大吼一聲,跳上車猛踩油門朝營地駛去。
“營長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急?以前不是這樣的啊?”有士兵覺得奇怪。
“營長是想媳『婦』了吧?好幾天沒見著媳『婦』了。”有人打趣。
“營長媳『婦』……,哦,就是那個衛生兵吧?長得挺漂亮的。”
“那還用說,不漂亮我們營長能看上嗎?”
楊振鋼眼皮跳得厲害,把油門加到最大,汽車像獵豹一樣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