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大院,吳家。
吳纖纖把自己關在房裡已經哭了一整天,飯也不吃水也不喝,問她又什麼也不說,把錢文華急得半死,偏偏家裡兩個男人都不在,想找人商量都沒地方找。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請問這是吳洪宇家嗎?”
“是,您是哪位?”錢文華問道。
“這裡是人民醫院,吳洪宇受了重傷,請家屬過來一趟,帶好錢,病人要進行手術……”
“什麼?手術?”錢文華驚得電話摔落在地上,半天反應不過來,怎麼會?一定是搞錯了,洪宇剛剛出去還好好的,不會的……
錢文華連忙拿起電話,電話只剩嘟嘟的盲音,對方已經結束通話了。
“媽,怎麼了?”吳纖纖聽到動靜開啟了門。
錢文華才如夢初醒急忙衝進房裡,手忙腳『亂』地收拾了一些錢,“快,跟我走,你哥出事兒了!”
“我哥?”吳纖纖心中一跳,自己剛出事,怎麼哥也會出事?
“快!”錢文華一拉吳纖纖,兩人一起朝外面跑去。
吳衛國不在家也沒有車用,兩人只得跑到大院外攔計程車。
這個時候計程車還比較少,現在又是晚上,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攔到一輛車,跳上車就催著司機趕緊往醫院衝。
一到醫院兩人急忙往急診室跑,“吳洪宇,吳洪宇在哪?”
“你們是吳洪宇的家屬?”有醫生過來問。
“是,是,我是他媽!”錢文華急急回答。
“吳洪宇正在手術,不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醫生斟酌著該怎麼跟家屬說才能讓他們容易接受一點。
“我兒子,我兒子他怎麼了?”錢文華大驚。
“公安把他送來的時候就已經很嚴重了,雙腿多處骨折,兩處粉碎骨折,脊椎一處斷裂,以後很可能站不起來……”
“什麼?”錢文華一下癱倒在地。
“媽,媽,你怎麼了?”吳纖纖大驚失『色』,已經腫得如核桃般的雙眼又紅了起來。
“他,他在哪裡?”錢文華的淚一下湧了出來。
“在這邊,請跟我來吧!”醫生說道。
帶著兩人來到急救室,“手術中”的燈還亮著,裡面的手術還在緊張地進行。
“是誰送我兒子來的?兇手抓到了嗎?”錢文華抓住醫生的手。
“這我就不知道了,是公安送過來的,應該是有人報了警,你有什麼問題就去派出所問吧,我還有事兒先走了。”醫生無奈搖頭,看了錢文華一眼離開了。
錢文華一屁股坐了下來,整個人都呆掉了,兒子是被人打成這樣的?到底是誰?為什麼下這樣的狠手?
“媽,媽,你沒事兒吧?你別嚇我!”吳纖纖見錢文華呆呆的嚇得要死,拼命搖晃錢文華。
“快,快去打電話,告訴你爸,讓他快點回來,讓他去查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錢文華猛得醒悟過來。
“好,好,我馬上去!”吳纖纖擦了把眼淚,快速跑到護士站去借電話。
沒過多久吳衛國就趕了過來,跑得氣喘吁吁,“到底怎麼回事?洪宇他怎麼了?”
“衛國!”錢文華見到吳衛國總算找到了主心骨,一下撲了上去,“洪宇他被人打了,傷得很嚴重,醫生說他,他……”錢文華泣不成聲。
“說他什麼?”吳衛國急死了。
“說他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他可能會癱,衛國,洪宇他如果……,該怎麼辦啊,他還那麼年輕,他還沒娶媳『婦』……”錢文華嗚嗚地哭了起來,吳纖纖也在一旁落淚。
“到底是誰,誰打的洪宇?居然敢動我們軍區大院的人,他不想活了?”吳衛國怒吼起來。
“我不知道,不知道,是公安把洪宇送過來,你快去問問,看抓到殺手沒有,如果知道是誰,我一定要把他千刀萬剮!”錢文華恨恨地說道。
“那我先去打聽一下,你看著洪宇!”吳衛國點頭。
派出所的人見吳衛國軍銜不低,對他很是客氣,自然很詳細地跟他說了事情的經過。
不過具體情況他們也不知道,他們也是接到報警之後才到的,到的時候兇手已經逃跑了,聽和吳洪宇一起喝酒的那幾個人說就是幾個小混混突然殺出來的,也沒說是怎麼回事兒,可能是吳洪宇得罪什麼人了。
吳衛國臉『色』氣得鐵青,“那幾個朋友沒出來幫忙?”不然自己兒子也不會被打得那麼慘。
“聽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