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產生什麼誤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第三者專門破壞別人的婚姻。”
“正牌找上門了呀!”
“江楠不會吧?”
“哪裡不會,就這麼幾天楊營長抱了她兩回了。”
“那是因為受傷了呀。”
“那怎麼不抱其他人,又不是她一個人受傷。”
“說的也是。”
“可是楊營長訂婚了我們都不知道呀,可能江楠也不知道吧?”
“誰知道呢,小聲點!”
果然是來興師問罪嗎?江楠冷冷看了楊玉琴一眼,“不知所謂!”
她不想辯解,這種事只會越描越黑。
“呯”地一聲關上門回了屋。
“你,給我出來,你這是什麼意思?”楊玉琴覺得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憋氣死了,指著房門大吼,“你是要一意孤行是嗎?你就是要破壞我們的婚姻是嗎?”
“什麼婚姻?”沈月忍不住走了出來,“你們兩家根本就還沒有下定,相親的人多了,沒下定就沒有關係,你還真是恬不知恥,楊營長根本沒同意吧?你就想造成輿論讓他就犯?真是打的好算盤!”
沈月從沈祥那自然打聽了更多,知道楊振鋼的意思,忍不住就嘲諷楊玉琴。
“你胡說什麼?我們兩家的事你一個外人知道什麼?是他家來提的親,不是我家提的,現在江楠就是想破壞我們的婚事,她就是個可恥的第三者。”
“你才是第三者,我們早兩個月前就認識楊營長了,那時你在哪?要說第三者,你才是。”沈月冷笑,“再說現在是新社會,你那就是包辦婚姻,根本做不得數,你想『逼』楊營長就犯,也不睜大你的眼睛看看他是誰,他是那麼容易被威脅的人嗎?”
“好,好,你們一個兩個就欺負我們鄉下沒人是吧?你們等著瞧!”楊玉琴氣得咬牙切齒,這次必須請那位首長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