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和沈月一起吃過飯,江楠到沈月的宿舍,拿出白天楊振鋼給她的那盒『藥』膏,“小月,你幫我擦擦『藥』,我身上以前留下的疤痕不少,聽說這『藥』能袪疤痕!”
“好!”沈月放下飯盒順手拿過江楠手裡的『藥』膏,一看不由“呀”了一聲,“這是華氏『藥』膏吧?袪疤聖品啊,你是哪裡弄來的?這東西可是不外售的。”
“啊?這個很珍貴?”江楠驚訝,她還以為這是楊振鋼在外面『藥』店買的。
“那當然,之前我表姑受過一次傷肩膀上留下好大一塊疤,讓人去求都沒有求來,你這麼大一盒,是哪來的?”沈月驚訝地問。
“是……”江楠有點不好意思說是楊振鋼給的,於是岔開話題,“你表姑是誰?”
“就是……護士長!”沈月扭捏了一下,說道:“我表姑不讓我對別人說,不然別人還以為她照顧我呢,其實她對我比誰都嚴厲。”
原來如此,江楠點頭,怪不得有時候她有什麼事沈月替她去求情,多數都能求來,原來護士長竟是沈月的表姑。
“別岔開話題,老實交待,到底是誰給你這『藥』的?”沈月揚起『藥』膏。
“那個……”是大魔王啊,要不要說呢?江楠猶豫。
“到底是誰?你說不說?”沈月伸手往江楠胳肢窩底下撓去,她知道江楠最怕撓癢癢,只要一撓這裡,她什麼都招了。
“哈哈……哈哈……,好月月,別撓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江楠一邊躲一邊笑,眼淚都快笑出來。
“是……大魔王!”江楠的臉『色』緋紅,也不知是笑的還是提到楊振鋼羞的。
“原來是他?怪不得!”沈月點頭,“我聽說華醫生與大魔王是好朋友,難怪他能得到這『藥』。他竟然為你求這『藥』,大魔王不會是……對你有意思吧?”說完又伸出手往江楠的腰下撓去。
江楠急忙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得逞,“怎麼會?他只是同情我吧?那天的事,他好像看見了。”江楠有點難過地低下頭。
“這樣啊?”沈月點頭,那天的事的確很多人都看見,知道也不奇怪,不過就因為這個大魔王能為江楠求『藥』,看來他比想象中的好哇。
“我給你塗『藥』吧,有了這『藥』,你身上的這些疤痕指定能好起來,以後就可以和我一起洗澡了。”沈月笑道。
“啊?”江楠一愣,沒想到沈月竟打的這個主意。
“哈哈哈……”沈月看見江楠那呆萌的樣子大笑起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江楠這麼可愛的一面。
“你逗我?”江楠羞惱,舉起手也朝沈月的胳肢窩下撓去,兩人哈哈地笑做一團。
“好了,好了,不玩了,我幫你擦『藥』,早一天擦早一天好。”
鬧夠了兩人靜了下來,沈月把門關好,把窗簾拉上,讓江楠把衣服脫下來,趴在床上幫她擦背上的疤痕。
雪白的美背上一道道清晰的疤痕,新舊交替,看得沈月的心疼地揪起來,“他們竟然這麼狠心,真是太過分了,天下竟然真有這麼狠毒的人……,有些疤痕很舊了,要完全好怕是不容易。”沈月嘆口氣。
江楠的身體一抖,想到那些非人的待遇,全身發涼,把自己的腦袋深深地埋在枕頭裡。
“江楠,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以後肯定會好起來……”沈月一邊幫江楠擦著『藥』一邊柔聲說道。
“嗯!”悶著頭的江楠聲音也是悶悶的,帶著鼻聲,好像是哭了。
沈月心裡也挺難過的,輕聲對江楠說道:“以後有什麼事別悶著,我們是好朋友,有什麼困難你就跟我說,我可以幫你!”
“好!”江楠點頭,她大概知道沈月家也在軍區大院,至於她家人是什麼職位她不太瞭解,前世她是很自卑的,在那些高幹子弟面前總是抬不起頭來,不敢奢望和她們交朋友。
後來在連隊也沒呆多長時間就因為作風不正的問題被開除,其實她對很多人都不太瞭解,想不到這一世能和沈月成為好朋友。她在心裡暗暗發誓,這一世一定要好好珍惜她與沈月之間的友誼。
想到前世沈月的犧牲,江楠心裡一沉,這一世也許自己可以做點什麼,無論如何也要阻止那件事的發生。
後背擦完『藥』江楠坐了起來,前面自己擦比較好,雖然面對的是女人,畢竟是赤身果體,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好在前面的傷痕比較少,捱打的多了她也懂得保護自己,總是用手護住頭把整個身體蜷縮起來,這樣打得最多的就是後背和胳膊,臉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