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楠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這麼牛b?”華木辰忍不住問。
“什麼也不是,我也不知她哪來的底氣!”肖景恆氣乎乎地說道,“她就是一個鄉下的野丫頭,無父無母,被吳衛國愛人收養了,前幾天我才見了她一面,也不知對我怎麼那麼大意見,我不記得哪裡得罪了她。”
“怎麼?真看上她了?”華木辰朝肖景恆瞟了一眼,“還有你肖少搞不定的?”
“本來沒覺得什麼,玩玩也不是不可以,現在有點麻煩……”肖景恆顰眉,“有大魔王護著她,我哥也知道她,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那如果是她自願的呢?”華木辰笑。
“你看她今天的態度,自願?怎麼可能?”肖景恆氣悶。
“那是肘子這件事讓她吃了虧,以後你好好追人家,沒有幾個女孩子招架得住我們肖少的糖衣炮彈。”華木辰狐狸般的眼睛笑意滿滿,完全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他還真想看看有肖景恆搞不定的女人?
“再說吧。”肖景恆一副氣不過的樣子。
“哈哈哈……”華木辰看見肖景恆那受氣的樣不由開懷大笑。
“笑個屁啊!”肖景恆惱羞成怒,“下來,你的車這兩天借我使使。”
“你自己的車呢?”
“被老爺子沒收了,我總不能騎腳踏車吧!”肖景恆沒好氣地說道。
“是時候買輛自己的車了。”華木辰若有所思。
“可以考慮,你看著辦吧,給我買輛酷點的,不能比吉普差。”肖景恆點頭。雖然他看著紈絝,可是腦子卻很好使,和華木辰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雖然沒有他哥那地位,在商場上也是風光無限。
“行,過兩天我就去買。”華木辰點頭,“反正這幾天我也沒事,你要去哪我帶你,閒著也是閒著。”
另一邊江楠見肖景恆走了臉『色』也好了很多,對肖景中說道:“我沒事了,你們走吧!”
肖景中鬆了口氣,也不多說,朝楊振鋼使了個眼『色』走出病房。
“這姑娘挺厲害的!”肖景中走出病房後拿出一根菸,剛要遞給楊振鋼,發覺這裡是醫院不合適,又收了起來,對楊振鋼眨眨眼,“你搞得定嗎?”
“管好你自己!”楊振鋼斜視一眼,肖景中笑,看來楊振鋼這次是來真的?不過他倒是樂見其成,楊振鋼馬上要三十歲了,年紀不小,好多人像他這年紀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他都替他著急。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事,心情又不太好了,正了正『色』,拍了拍楊振鋼的肩膀,“那我先走了,再放你一天假!”
楊振鋼點頭,肖景中的事他是知道一些,但不好過問,看著肖景中走他又返回了病房。
江楠見他又回來有點意外,還以為他也走了呢。
“楊營長您怎麼又回來了?這兩天多虧了您,昨晚您一夜沒睡,快回去休息吧!”江楠很過意不去。
“我不困!”楊振鋼言簡意賅,沈月一聽不由“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見楊振鋼瞪她忙又收了笑臉。
江楠看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雖有點想笑,卻又特別開心,有他在身邊就什麼也不用擔心了。
“小月,護士長,那你們回去休息吧,你們也累了……”江楠轉身又對沈月和王立萍說道,沈月以為她想單獨和楊振鋼一起,會意一笑,對王立萍一眨眼要出去。
這時門又被推開,從門外走來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
“肖院長?”沈月和王立萍都驚訝地叫起來,想不到連院長也驚動了。
江楠看向來人,肖院長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身材修長,面板很白,留著齊耳短髮,眉目舒展,看上去很有氣質。
只見她手裡拿著一張x光片款款走了過來,來到江楠身邊對她輕輕一笑,“上午的結果出來了,沒什麼大問題,你放心!”
江楠點頭,因為頭部受了兩次傷,為慎重起見醫生讓她去拍了片,怕受傷引起腦震『蕩』什麼的。
“多謝院長!”江楠看著她有點疑『惑』,她這傷不用院長出面吧?她也姓肖?難道又是肖家的人?
前世她對醫院的人事並沒有過多的瞭解,後來在軍隊也沒有呆多久,當然是不太清楚那些人和事。
“我是肖景恆的姑姑肖月茹,也是總院的院長。”肖月茹絲毫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很坦誠地說道,“那小子一天到晚盡知道惹禍,這次若不是他我父親也不會受那樣的罪,也讓你無端受牽連,我代表肖家鄭重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