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週又開始了,請了一週假的江楠學習越發緊張起來。
這天上午上完課江楠匆忙趕去食堂,在中途遇到顧長語。
顧長語瘦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看來過得不怎麼好。
江楠也不想和她有什麼交集,看了她一眼正準備離開,顧長語卻攔在她面前,“你給我站住!”
“怎麼?”江楠顰眉,都這樣了還想找自己麻煩?
“你知道我現在過得什麼日子嗎?都是因為你們,要不是你們我爸怎麼可能不要我,我怎麼會落得現在這個地步?”顧長語恨恨地說道。
江楠像看傻子一樣看她,嘲諷道:“是我們?是我們讓你母親殺人的?是我們讓你母親偷人的?是我們讓你母親生下你們的?我怎麼不知道自己這麼神通廣大?”
“就是,自己母親不檢點還怪別人,呵呵,真是……”旁邊有同學圍過來。
“什麼?顧長語是野種?”還有不瞭解情況的同學驚訝叫起來。
“是啊,你還不知道吧?她是她母親偷人生下的。”
“你們,你們胡說什麼?”顧長語臉一下漲紅。
“不然呢?你以為自己為什麼會落到這個地步?不反省一下還來責怪別人?”江楠冷笑。
“如果不是你們出現,怎麼會有這些事?我爸媽還是恩恩愛愛的,以前一點事也沒有。”顧長語強辯。
“你的意思是你的母親當年還不夠狠,沒把顧將軍的孩子殺了,如果殺了現在就不會出現了是嗎?”江楠臉上泛起一層寒意,“所以你準備步你母親的後塵嗎?”
江楠『逼』近,“就算我們沒出現也抹殺不了她殺人的事實、她偷人的事實,我們出不出現事實都存在,只是我們的出現把它暴『露』了出來,這一切你能否認嗎?”
“呵呵,自己做錯了事還責怪別人,真不愧是葉子眉生的孩子。”江楠憤怒看著顧長語。
“就是,三觀太不正了,竟然還怪到別人頭上。”
“真是替顧將軍不值,白養了幾十年。”
“還好她不是顧將軍親生的,不然顧將軍不得傷心死?”
“顧將軍的宣告都發了,她怎麼還有這個底氣?”
“囂張跋扈慣了唄,還以為自己是顧家千金啊?”
圍觀的同學指指點點冷嘲熱諷。
江楠冷冷看著顧長語,真不知道她的腦中是不是都是屎,都這樣還想找自己麻煩,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我和你拼了!”顧長語氣得暴跳如雷,揚起手就朝江楠打過去。
江楠一把抓住她的手,左手迅速抬起反擊過去,“啪”一聲把顧長語扇到地上。
顧長語捂著臉眼裡滿是淚水,恨恨盯著她。
“我看你是忘了之前設計張曉和我比武她是怎麼輸的,你還敢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江楠皺眉看向她,本來自己都不想找她麻煩了,她還來惹自己,是不是欠打?
顧長語這才想起江楠是有多強悍,連張曉都打不過自己怎麼可能打得過,只是囂張慣了一看到江楠就想打她,完全忘了自己根本沒有能力。
一想到自己現在這麼悲慘,沒有一個人幫忙,邊上的同學一臉嘲笑,顧長語哭著爬起來向外跑去。
跑到校門口邊趁著守門的大爺沒注意一下溜了出去。
可是到了外面又不知道該上哪去,打了幾個電話,以前那些經常吃喝玩樂的朋友都躲著她,不是說沒空就是說幫不上忙,媽媽的親戚又在鄉下她根本不想去,怎麼辦?
學校她是不想回了,以前心高氣傲哪裡忍受得了那些同學天天冷嘲熱諷,她受夠了。
走了一下午,飯也沒吃,渾身發冷,天也漸漸黑了下來。
她看到前面一處霓虹閃爍,熱鬧喧囂,她搓了搓冰冷的手,裡面似乎很暖和。
她知道那裡,那是個歌舞廳,以前過生日的時候還在那裡慶祝過,大家一邊喝酒唱歌,一邊跳著迪斯科,別提多帶勁了。
她猶豫了一下走了進去。
顧長語徑直走到吧檯前,“給我來一杯酒。”
酒保看見這麼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子進來有點意外,“小姑娘,我看你還是來杯飲料吧?”
“不,我就要酒。”顧長語堅定說道,她心情不好,就想喝點酒,喝醉了更好,就什麼煩惱都忘了。
酒保揚揚眉,無所謂地點點頭,這樣的人看得多了,好意提醒不聽算了。
一杯酒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