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說道,“拿出來……給……公安同志……”
“哎!”張紅旗往口袋裡一掏,果然有一封信,一看是自己父親的筆跡,信封已經有些陳舊,看來有年頭了。
張紅旗也不敢看,直接把信遞給了呂振北。
呂振北把信從信封裡拿出一看,原來是葉翠花口述,張老師記錄下來的事件經過,最下面兩人還簽了名,摁了手印。
呂振北心情激動,終於,真相大白了……
兩人揣著信出了張老師家,走回村委,車還停在村委。
兩人上了車,剛啟動,還沒走出幾步,看見村長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
呂振北急忙把車停下,探出頭問,“老村長,還有什麼事兒嗎?”
“是,是張老師他……走了……”村長喘著氣說道:“你們前腳剛走,後腳他就嚥了氣!”
“啊?怎麼會這樣?”徐燕大吃一驚。
呂振北沉默,張老師吊著這口氣就是為了等他們來啊!現在他的願望終於達成了,他可以放心地走了。
“也沒什麼,我就是跟你們說一聲……”村長訕訕地說道,畢竟他們這次來查案跟張老師有點關係。
呂振北點點頭,和徐燕下了車,回到張老師家,給他鞠了三個躬,兩人才走了。
“把信給我看看!”徐燕看向呂振北。
呂振北從口袋裡掏出信遞給徐燕,“小心點,紙有點脆了!”
“我知道!”徐燕點頭,仔細看起信來,越看臉『色』越黑,“想不到那女人居然這麼狠毒?”
呂振北沉默,看來有一場硬仗要打了。
不過這事局裡並沒有立案,他們都是暗中在查,這封信應該給老大,看他要怎麼辦。
而且這件事已經過去這麼多年,恐怕已經過了法律追訴期,只能是道德譴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