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怎麼回事?”呂振北問。
“也不知顧長語從哪裡打聽到我們住在這裡,可能是來擦振鋼的口風的,剛才怎麼發火了?”江楠看向楊振鋼,前面的事她還不知道。
“她認為這房子是顧羨成買給我的,說我們鳩佔鵲巢,要把房子拿回去。”楊振鋼冷笑一聲。
“呵,她還真敢想!”江楠搖頭,也不知道顧將軍是怎麼生的,生了個智商這麼低的女兒,她是怎麼考上軍醫大的?難道是顧將軍的面子?
別說她真相了,當年顧長語分數根本不夠,還是葉子眉去找了校長,人家給顧羨成面子才把顧長語招進去的,不然憑她的成績根本沒有資格進首都軍醫大。
權勢是個好東西,所以葉子眉不捨得顧羨成退休,退了很多東西就沒了。
有些東西不需要他們去要,人家就會送上門,就會幫他們辦好,如果退了,可能面子還在,但辦事效率有沒有那麼高就不好說了。
“對於顧家那位千金我也有所耳聞,白瞎了那麼好的身世,草包一個!”徐燕搖頭。
她家是公安系統,三代都是公安,也是有些權勢的,雖和軍事系統不同,多多少少還是聽說過一些,顧將軍的美名怕是被他的家人糟蹋了。
幾人坐了下來,江楠去泡了一壺茶給大家倒上,呂振北把張老師留下的那封信遞給楊振鋼,“輕一些拿,這信有年頭了,紙很脆,不好儲存。”
楊振鋼點點頭,小心地開啟信,認真看了起來,越看臉越黑。
“怎麼了?”江楠問。
楊振鋼把信遞給她,一聲不吭。
江楠看後也是火冒三丈,“這女人也太惡毒了吧?”
“是啊,我們看完也是和你的反應一樣,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顧將軍的夫人竟是這樣的貨『色』,真是人不可貌相,心狠手辣啊!”徐燕也感慨。
信上寫了當年事情的經過。
那天葉子眉帶著孩子上班,趁著大家忙偷偷把葉翠花找了過來,威『逼』加利誘,讓葉翠花把孩子帶出去丟進湖裡淹死。
是淹死,而不只是丟掉!
葉翠花開始不肯,可是葉子眉說如果她不幹就把她趕出醫院,讓她掙不了這份錢。
還塞給她三百塊錢。
葉翠花丈夫早死,她自己一個人含辛茹苦拉扯大兩個兒子,家裡窮得叮噹響,兒子二十好幾也沒娶上媳『婦』。
有了這錢就可以把家裡那破房子翻新一下,又可以給兒子娶上媳『婦』,葉翠花思來想去最後還是答應了。
她趁人不備把孩子抱走,可是看著那麼可愛的孩子她下不了手。
她帶著孩子走來走去,在後海逛了半天還是沒敢下手,就到了汽車站。
可是她又不敢把孩子帶回去,要是萬一被人發現了,她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於是一狠心把孩子丟在了汽車站,如果孩子被別人撿去是他的命大,如果他餓死凍死那她也沒辦法。
可是做了這件事她良心難安,一夜未眠,第二天就辭職回家了。
當然她是告訴葉子眉孩子被她遠遠地丟到城郊的池塘裡去了,這樣葉子眉不會去證實。
到了家以後騙孩子說錢是自己攢的,把家裡的破房子翻新了。
可是看著這房子,她又想起那個可憐的孩子,不知那孩子是死是活,這都是害了孩子換來的錢,看著那房子她就覺得房子像是吃人的野獸,心裡變得越來越不安。
後來她就去找張老師,把她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他,並且記錄下來,兩人還簽了字,就想著有一天可以贖罪。
其實以前她和張老師就有點意思,張老師喪妻,她喪夫,本來是沒什麼,可是鄉下總有閒言碎語,兩人的孩子又都那麼大,都不同意,兩人就沒能在一起,所以心中越發煩悶,日積月累承受不住壓力,最後人就崩潰了。
她瘋傻之後,張老師有時也有照應她一下,還幫她守著那個秘密。後來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在一次摔倒之後就中風了,再也沒有起來。
可是他的心中始終記掛著那件事,希望能幫葉翠花贖罪。
但是他又不敢讓家人幫他報警,他擔心葉子眉勢力太大,到時反倒連累了自己家人。
所以只是守著那個秘密,期待有一天有人能找上門來,那他就可以放心交出去。
他也終於等來了這一天,把信交出去之後他安心了,也就沒有一絲留念,很快就嚥了氣。
當徐燕說到這裡的時候江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