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我這個機會。建成啊,我後悔呀,後悔當年為什麼沒有好好照顧他,讓他小小年紀就流落在外。”
“後悔子珍生孩子的時候沒有守著她,讓她早逝,後來還把孩子搞丟了,我對不起她啊……”顧羨成說著眼圈紅了,拿起酒一飲而盡。
蔣寒梅和朱蘭英對視一眼,不知說什麼好。
“司令,這也不能怪您,我們這工作就是這樣,哪能天天守在家人身邊,您當時又那麼忙,我們都能理解,長平……楊振鋼同志自己也是軍人,應該也能理解吧?”蔣建成說道。
“可我還是對不起他,他怨我,我接受,可他連讓我贖罪的機會都不肯給,我這心裡難受啊……”顧羨成說完又喝下一杯酒。
“司令,您喝慢點,急酒傷身!”朱蘭英忙說道,她是做母親的自然能理解顧羨成這時候的心情,自己的孩子不認自己該多傷心啊?
“司令,您別急,給他一點時間,也給您自己一點時間,您多去幾次,也許就能感動他呢?”蔣建成說道。
“真的能嗎?”顧羨成停下酒杯看向蔣建成,“如果可以,我豁出去這張老臉多跑幾次特戰隊我也願意,就怕他不肯給我機會!”
“會的,一定會的,您是他的親生父親,他不能這麼狠心,慢慢來!”蔣建成安慰。
“長平,不,楊振鋼算起來也有二十九歲了,成家了嗎?”蔣建成問。
“好像還沒有,不過之前張召平的兒子說他似乎有物件了,不知道怎麼樣了。”顧羨成說道。
楊振鋼調來的時候因為還沒有領證,所以資料上還是未婚。
蔣建成一聽沒有結婚心中一喜,看了自家女兒一眼,物件什麼的沒關係,吹了就不是物件了。
蔣寒梅握筷子的手一僵,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