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你現在不是沒地方去嗎,我也不能每天都那麼早回來,回頭配了鑰匙就給你。”蔣寒梅說道。
“不用了,寒梅,你……能不能借我點錢?”陳明哲終於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以前還沒結婚的時候每年蔣寒梅生日他都會買禮物送給她,有些還挺貴重,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看在以前的情份上應該會借點錢給自己吧?
蔣寒梅愣了一下,他這麼沒錢嗎?好歹是陳家大少,自己就沒留點錢?
他是真的沒錢了,還是故意在試探自己?
陳明哲以前當然也有存摺,可是都在家裡沒拿出來,一般也不會隨身帶著存摺,也是沒想到母親做得那麼絕,他一離婚直接就把他趕出來連收拾東西的時間都沒給他,所以他才什麼都沒有了。
就是連身份證都沒拿出來,好在現在住酒店還不要身份證,而且以前那些酒店對他都熟悉,知道他是陳家的大少也沒想要他的身份證。
所以他現在除了這幾身衣服還有剩下的幾十塊錢,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我這現金也不多,明天我取了錢再給你?”蔣寒梅說道,“明哲,你就在我這兒安心住下,我又不收你的錢,你怕什麼?”
“不是,我們這樣不太方便,有人會說閒話……”陳明哲說道,昨天是迫不得已,今天再住在這裡,他們還以為自己真的和蔣寒梅有什麼呢。
“那有什麼不方便,我離了婚,你也離了婚,現在都是單身,男未婚女未嫁,有什麼不方便,就是我們現在處物件也沒人敢說什麼。”蔣寒梅說道。
陳明哲驚愕地看著蔣寒梅,她是這樣想的?她認為自己來找她就是想和她在一起?
可是自己心裡真的不是這樣的想的,如果和她在一起不是坐實了自己婚內出軌的事?可是自己真的沒有啊。
但蔣寒梅這麼說的意思就是她現在願意和自己在一起了?
如果是早幾年自己肯定會很高興,可現在為什麼並沒有那種喜悅的感覺,反而有點排斥呢?
“你父母生氣也是一時的,等他們氣消了,過幾天你回去給他們認個錯,我相信他們會原諒你的,你是他們的兒子,我不相信他們會一輩子不認你?”蔣寒梅說道。
“認什麼錯?”陳明哲有點不高興了。
蔣寒梅一噎,這個錯不就是想和自己在一起嗎?
“而且我也不準備回去,我相信靠我自己的能力也能做出一番事業來。”陳明哲說道。
蔣寒梅一驚,他這是什麼意思?以後都要脫離陳家嗎?有病吧?離開了陳家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明哲,別意氣用事,沒那麼容易的,你現在沒資本沒人脈怎麼做?還是回去認個錯,好好接管公司。而且你們陳家都是靠你才起來的,你辛苦了這麼多年,真捨得放手?”蔣寒梅問。
“那有什麼,我不在還有我兒子,以後陳家就是我兒子的,我又不虧。既然我能撐起陳家,就能再創一個陳家,怕什麼?”陳明哲說道。
蔣寒梅很想翻白眼,你這麼牛逼還向我借錢幹嘛?放著金山銀山不要,向我這個窮人借錢?
當然她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說出來,想著只要自己沒錢給他,他就得回家,等他回了家那以後再慢慢接管回公司,不就什麼都有了?
反正他現在已經離了婚,以後自己再多去找找他,他一定會再回到自己懷抱的。
蔣寒梅從錢包裡掏出二百塊錢給陳明哲,“我這裡現在就只有這麼多了,你知道我也剛離婚,還要養孩子……”
陳明哲神色複雜地看著她,二百塊錢出去連套房都租不到,因為要租金又要押金,她這是在寒磣誰?
蔣寒梅不自然的拂了一下耳邊的頭髮,“我工資也不多,存摺裡還有一些,明天再拿給你?”
“不用了,不麻煩了!”陳明哲搖頭,錢也沒接,回客房收拾了行李,“我自己會想辦法。”
“明哲。”蔣寒梅有點急了,“不是我不借錢給你,實在是我也沒什麼錢,你還是回家跟父母好好談談,他們一定會原諒你了。”
“用不著你操心!”陳明哲冷冷說了一句,提著行李就往外走,走到門口還是說了一句,“這兩天麻煩你了。”
心裡卻暗暗說了一句,以後再也不會了。
“明哲,要不吃完飯再走,天也黑了。”蔣寒梅又說了一句,心說明哲你別怪我狠心,以後你一定會明白我的苦心的,想只靠自己肯定不行。
等你回了家重新接管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