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顏面啊。
神情不由黯淡下來。
張召平倒是急了,“楊營長,何必這樣,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或許你可以問問你的父母,也許真有什麼隱情呢?”
“不需要!”楊振鋼退後一步,“若是首長沒有其他公事,我還有公務在身,先告辭!”
楊振鋼再退一步行軍禮,轉身就走。
“哎,楊營長”張召平想追出去。
“算了”顧羨成嘆口氣,“本來就是我對不起他”
“那他也太不盡人情了。”張召平忿然,“若不是大哥您的孩子,我們何必對他這麼客氣?這小子挺囂張。”
“我顧羨成的孩子有囂張的資本。”顧羨成卻是一笑。
“是啊,大哥,說起來這孩子的脾氣倒真有點像你年輕的時候,又臭又硬,哈哈”張召平哈哈大笑起來。
顧羨成瞪他一眼,張召平一下收斂了笑,呃,玩笑開過頭了。
“這事急不得,慢慢來吧。”顧羨成說道:“要不去他的家鄉打聽一下,看看他的父母為人,還有楊振鋼的身世,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大哥您放心,我已經交人去辦了,應該很快就有訊息。您先回京城,還是”張召平扶起顧羨成。
“去一趟醫院吧,我的腰受不了了。”顧羨成撐在張召平身上,剛才都是在硬撐,現在楊振鋼一走,完全就支撐不住了。
“好,我馬上送您去醫院。”張召平連忙把顧羨成扶上車,招呼勤務兵快點開車。
車走之後,楊振鋼從團部後面走了出來,看著顧羨成的車走去,神色複雜。
“怎麼回事?”身後的肖景中問。
“進去再說。”楊振鋼顰眉。
兩人一起走回團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