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販子在火車站等車,抱著孩子美滋滋地做著發財夢,公安從天而降,把人抓獲。
被抓的時候他們都驚呆了,為了抓他們倆出動了這麼多警力,他們不知該不該感到榮幸。
他們後悔死了,早知道不接這趟生意,這下要把牢底坐穿了。
“哥哥!”
“姐姐!”
當媛媛毫髮無損出現在江楠面前,她的眼淚一下滾落下來。
還好,沒事,還好!
常桓奔過去緊緊地抱住妹妹,眼淚也掉了下來,自父親死後,這些年他是第一次流淚。
他的牙關咬得緊緊地,不讓自己哭出來,可是抑制不住,如果媛媛出事,他一定不會放過她們,他要殺了所有人!
“哥哥,別哭,媛媛回來了!”媛媛柔軟地小手輕輕地撫上常桓的臉,為他擦眼淚,“哥哥,媛媛回來了!”
“沒事了,沒事了!”江楠含淚拍拍常桓的肩膀,好在,沒事!
常桓點頭,眼淚抑制不住流了下來,抱著媛媛哭起來。
這麼多年第一次哭得這麼暢快淋漓。
江楠心中的大石也落了地,好,能哭出來就好,能哭是好事,這幾年,這個少年一定壓抑得太苦,太累,現在終於發洩出來了。
如若不然他的『性』格一定會扭曲,做出什麼事來也就不奇怪了。
現在,應該好了吧?
公安留了兩個人下來做筆錄,其他人全都撤了。
這次上面的壓力大,也是效率最高的一次。
大家都不由在想,如果每次都有這樣的警力,破案率得有多高啊。
可惜不可能,一般人做不到。
吳燕華被關押起來,陳欣因為未成年被她家的親戚接走了。
這一天,常桓和媛媛多年來第一次在自己家睡了一個好覺。
兄妹倆睡得都很安穩。
江楠很欣慰。
第二天,常桓以自己和妹妹的名義正式起訴吳燕華,告她虐待妹妹,告她販賣人口。
法院決定兩個月後正式開庭審理此案。
到那時候一切塵埃落定,常桓也已成年,他可以和妹妹永遠在一起。
一切往好的方向發展。
新的一週開始。
江楠和常桓帶著媛媛去上學。
江楠看著常桓那長長的遮住半邊臉的劉海,“把頭髮剃了吧,剃成板寸!”
常桓愣了一下,點頭,“好!”
把媛媛遞到江楠的懷裡,“你先走,我先去剃頭!”
江楠驚愕,也不用這麼急吧?
還沒出聲常桓已經走遠了。
江楠失笑,沒看出來常桓還是個急『性』子。
送了媛媛上幼兒園,江楠先回了學校。
過了一會兒常桓才到。
他走進班級的時候,全班都安靜了下來。
如果不是那道疤痕還在,大家幾乎都不認得他了。
這還是那個陰測測的常桓嗎?
精神的短髮,帥氣的臉龐,酷酷的嘴角,那道疤痕不僅不再讓人害怕還讓他多了一分男人味。
“常桓?是常桓吧?”有人悄聲問。
“是他,沒想到他還挺帥的。”
“頭髮剪了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為什麼剪頭髮呀?”
“誰知道受什麼刺激了?”
“呀,別看了,他那眼神還是挺嚇人的。”
常桓眼睛一掃過去,大家都不敢吱聲了。
江楠的嘴角勾了勾,常桓雖然還是冷冷的,不過她看出來了,他的臉上少了一絲狠戾,多了一分平和。
“來了?”江楠招呼。
常桓點點頭,依然沒有說話,不過這也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大家都驚訝地看著江楠,難道是因為她常桓才改變的嗎?這個江楠的魅力太大了。
一邊的餘嬋撇撇嘴,那又怎樣,像常桓那種家世,再帥也沒用。
何況他的疤痕看著就嚇人,不可能有人喜歡他。
過了一會兒鄭卿走了過來,“同學們都安靜,我來公佈一下第一次模考的成績。”
“第十名,餘嬋。第九名,陳凌。”
餘嬋意外地朝陳凌看了一眼,自己之前一直在八九名徘徊,落了一名也差不了太多,還在十名內。
可陳凌之前一直比自己的成績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