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兩天,江楠開始訓練單雙槓,手榴彈投擲練習也在繼續。
不知是不是因為練了射擊的緣故,對槍炮聲適應了,手榴彈的投擲也更加得心應手起來。
接下來幾天江楠都合理安排訓練,早起長跑,早飯後練習單雙槓,休息兩個小時讀書,然後練習手榴彈投擲。
射擊練習也沒有中斷,她發現了射擊的趣味,倒是越來越喜歡了。
這天江楠正在醫務室幫忙盤點藥品,沈祥匆匆走了過來。
“江楠,你快去看看,振鋼要和人打起來了!”
“啊?和誰?”江楠一愣,不可能吧,這裡還有人敢和楊振鋼打架,不知死活嗎?
再說楊振鋼也不是那種衝動的人啊。
“是北方軍區的人”沈祥看上去似乎有點頭疼。
“你去看看吧!”華木瑜說道。
“張軍長他們還沒有走?”江楠放下手中的藥品問道。
“不是,他們哪能在這裡呆那麼久,已經走了,這次來的是張軍長的兒子,在北方軍區也是一個團長。”沈祥說道。
“為了什麼事?”江楠問。
上次和顧羨成他們見面是在團部,營裡很多人還不知道,不過楊振鋼和沈祥關係不錯,應該不會隱瞞他。網
“還不是為了上次的事,認親”沈祥說道。
果然,他也知道了。
那有什麼好吵的?
江楠快步跑向營部。
走到營部門口果然聽到裡面激烈的爭執,江楠眉頭一皺,問沈祥,“有沒有檔案之類的,什麼都行。”
沈祥一愣,馬上反應過來,跑出去不知從哪拿了一份東西遞給江楠,江楠低頭一下,是關於藥品申請的檔案,正好符合自己現在的身份,於是敲了敲門,大聲說道:“報告,衛生兵江楠前來報道。”
裡面安靜了一會兒,楊振鋼的聲音傳了出來,“進來吧!”
江楠進去,看見楊振鋼和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兩人都站著,楊振鋼臉色有點黑,那人臉色漲紅,顯然剛才有點激動,想來這人就是張軍長的兒子了?
江楠走過去,向兩位都行了個軍禮,然後轉向楊振鋼,“報告營長,這是我們醫務室下季度的藥品採購清單,請您批示!”
“好,你等一下!”楊振鋼的臉色放緩,拿過清單看了起來。
那邊的張其正不耐煩了,“什麼藥品採購,你還管這些亂七八糟的雜事?你”張其正指著江楠毫不客氣地說道,“先出去,等會兒再來。”
楊振鋼一下火了,“張團長注意你的態度,這裡是南方軍區,不是你們北方軍區,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沒人請你來,沒事請出去!”
“楊營長!”張其正也怒了,若不是父親一再交待他哪裡還用對一個小小的營長客氣,他這個營長比自己這個團長官威還大,如果真的認了顧將軍那還得了?尾巴不是要翹到天上去了?
“抽點血也不費什麼事,也不耽誤你多少時間,能配合一下嗎?”張其正說道。
“不能!”楊振鋼果斷拒絕,“我沒有這個義務,在你們北方軍區張團長想抽誰的血就抽誰的,我管不著,在這裡,我說了算。”
“你”張其正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這人怎麼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原來還以為是個很容易完成的任務,想不到這麼棘手,真是小看了這個楊振鋼。
江楠朝楊振鋼搖搖頭,示意他別激動,有話好好說,即使不同意,也不必這樣爭鋒相對。
楊振鋼看了她一眼,明白她的意思,聲音放低,“你先出去吧,我等會兒再看。”
“是!”江楠點頭,向二人又行了禮退了出來。
這個時候她在也沒什麼用,現在勸只會激化兩人的矛盾,反倒讓楊振鋼要顧及她,還是出去等訊息吧。
江楠一走出去,沈祥忙迎了上來,“怎麼樣?”
“兩人態度都很強硬,不好辦!”江楠搖頭。
“其實,如果我是說如果,振鋼真是顧將軍的兒子,這也是好事吧?”沈祥試探地問。
“對振鋼來說未必,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訴你,疼愛了你幾十年的父母不是親生父母,你能接受嗎?你能很快接受那個沒有養育過你的人為你的父母嗎?”
江楠反問,“另外,也是怕自己的父母寒了心吧,養育了幾十年的孩子說不是就不是了,認了別人,那父母得多傷心?”
“這個也是,如果是我,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