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肖月茹迎面走了過來。
她也是聽到有人向她彙報才趕了過來,因為知道陳文馨是師長夫人沒有人敢上前勸說,只能去通知院長,畢竟在醫院這樣喧譁影響很不好。
肖月茹是兩天前把肖景恆轉到軍總院的,覺得在自己這裡能得到更好的照顧,想不到他們會碰上江楠。
陳文馨和肖景恆停下腳步,陳文馨看向自己的小姑子,“月茹你來得正好,這個人在這裡鬧事,把他們趕出去,別影響了別的病人。”
“鬧事的應該是你吧?”江楠滿臉不可思議,這人怎麼顛倒黑白?
“這裡是我們的病房,我們是交了住院費的,是你找上門來,怎麼是我們鬧事了?”江楠冷冷地說道。
“二嫂。”肖月茹的眉頭皺了起來,“江楠不是那種愛鬧事的人。”
陳文馨這種顛倒是非的能力她也是醉了,自己找上門來還怪別人?
“她不是?難道我是?好哇,你就這樣合著外人來欺負我是吧?你就認定她是你大哥的孩子了?你大哥根本生不出孩子來!”陳文馨怒吼。
“生不生得出,你心裡清楚!”肖月茹覺得不可理喻,就算大哥真的有問題,她這樣嚷嚷著是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嗎?
“我已經派人查了江楠和那個二流子的血樣,剛剛收到結果,他們根本不是父女,江楠很可能就是大哥的孩子!”肖月茹沉靜地說道。
江楠猛得朝她看了過去,她查了自己和孫強?什麼時候的事?
肖景恆一聽,握著柺杖的手抓得緊緊地,手腕青筋突起,彷彿一用力就要爆開一樣。
“不可能!誰知道江采蘋那個賤貨還跟哪個野男人好過?她那個破鞋,不知有多少男人!”陳文馨瘋狂叫起來。
江采蘋在病房裡聽到肖月茹說查了江楠不是二流子的女兒時激動得流下淚來,可是一聽陳文馨說自己還有別的男人,臉一下又變得煞白。
“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江楠真的怒了,衝到陳文馨面前,母親以前的經歷夠悲慘的了,她還這樣誣衊她?她雖然蠢,卻不是那種不自愛的女人。
“你想幹什麼?”肖景恆護在陳文馨前面,冷戾地盯著江楠。
江楠看著那張突然變陌生的臉,頓時煩躁起來,“你們都給我滾,我不是你們肖家的孩子,以後別再我面前提這件事,我就是我自己,我誰的孩子也不是!”
“江楠……”肖月茹擔憂地看著江楠,她幾乎可以肯定她就是大哥的孩子,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楠楠……”門後的江采蘋眼淚籟地流了下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了她,害她不能認回自己的父親。
肖景恆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江楠,拽著自己的母親就走,今天丟人已經丟夠了。
江楠無力地坐在邊上的椅子上,雖然她也猜到了種種可能,可是沒想到事情會弄得這麼僵。
“江楠,你是我大哥的孩子。”肖月茹看著江楠肯定地說道。
“我不是!”江楠大叫,眼睛通紅。
“你是,我已經查過了。”肖月茹說道:“孫強和你的血樣不匹配。”
江楠抬起頭,眼中含著淚,“你真的查了?我不是那個二流子的女兒?”
肖月茹心中一疼,點頭,“不是,我已經做了親子鑑定。”
“可是以現在的技術……”江楠說道,國內根本還沒有dna技術。
“我是讓京城的專家做的,查的是白血細胞抗原和染『色』體,雖然不能百分百準確,可是有八成的把握。”肖月茹說道:“除非像陳文馨說的,你母親還有第三個男人……”
“不,我沒有……”江采蘋猛得拉開病房的門,滿臉淚水。
“在那之前我只有肖立行一個男人,那個二流子是意外,我是被害的,如果我說謊就讓我出門被車撞,五雷轟頂,不得好死!”江采蘋大聲叫了出來,淚流滿面。
“媽!”江楠聽到江采蘋發這樣的毒誓淚水不禁流了下來。
“你叫我什麼?”江采蘋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江楠,自相認以後她還沒有叫過自己一聲媽。
“媽!”江楠撲進江采蘋的懷裡放聲痛哭,為了自己,也為江采蘋。
她雖然單蠢,雖然自私,但江楠怎麼也恨不起她來,她遭遇的那些也不是她願意的,她也是一個可憐的人。
肖月茹看著擁抱在一起的母女倆,眼眶也紅了,可是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大哥的孩子不肯相認,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