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怎麼回事,清清!”林宛如大驚失色,杜領導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我要和他離婚,他不是人,他不是人……”杜若清只是喃喃地說道,一邊搖著頭,似乎並不清醒。
“讓醫生給她打一針吧,也許睡一覺就好了!”杜領導嘆了口氣。
醫生過來給杜若清打了一針安定,她慢慢睡了過去。
杜領導臉色難看,看來不是單純的綁架那麼簡單。
另一邊呂振北接到報警去現場勘察了,看到凌亂的腳印,還有一些血跡,並沒有太多有用的線索。
除了杜若清和秦遠輝的指紋,其他人的一個都沒留下,應該是帶了手套。
他有點猜測是江楠他們那邊的人乾的,不過卻不敢說出來。
呂振北打了個電話給江楠,“秦遠輝被綁架的事是不是你們?”
“什麼,秦遠輝被綁架了?我不知道啊。”江楠故作意外,”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呂隊,我可以跟你保證。”江楠說道。
呂振北頓時鬆了口氣,只要不是江楠就好辦了,至於其他人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過了一天,杜若清清醒了過來,公安過來做筆錄,她哭著把聽到的都說了一遍。
杜領導聽了臉色鐵青,沒想到女婿是這樣的人,以前那些是不是他做的先不說,他居然不想救女兒任由綁匪亂來?不可饒恕。
公安找上已經醒過來的秦遠輝,當他知道自己已經廢了的時候,一臉陰沉,一句話也不說,公安都拿他沒辦法。
杜若清這一交待就扯出秦遠輝以前綁架林清嫻的事,還有這次江楠登尋人啟事的事。
公安這邊就傳喚江楠,呂振北以和她丈夫以前是上下級關係的理由申請了迴避,這樣就不用他來審問江楠。
這件事他也就不再管了。
公安局派了個姓吳的公安來審問江楠。
“這次是尋人啟事是你登的?”
“對!”江楠點頭。
“你為什麼會登這則尋人啟事,裡面的凌熙是你什麼人?”吳公安問。
“你們知道我是意國華僑,是回來辦企業的,我在意國的丈夫已經死了,但留了個孩子,那個孩子就是我的繼子,是他委託我來找母親的。”
“當然你們查了之後可以知道我以前在華國也是有身份的,但和這件事無關,所以我現在還是以我孩子母親的身份來找他的親生母親的。”江楠說道。
“他母親沒死嗎?”吳公安問。
“嗯,當年只是失蹤,並沒有找到屍體,所以孩子心裡總有個念想,想找一找母親看還在不在。我就幫他發了這則尋人啟事,所以留的號碼都是我公司的。”江楠說道。
“那是不是你們綁架了秦遠輝?你也別不承認,之前林靜怡死亡的事你們應該查到了什麼,呂隊這邊還留有案底。”吳公安說道。
“不是我,這事我聽說了,秦遠輝昨天被綁架的吧,當時我在醫院,你們可以去查!”江楠說道。
“那你們公司的人呢?我聽說尋人啟事登出後有人冒充上門,你們有專人來辨認的。”吳公安說道。
“對,是從意國的羅西家族派來的人,他們見過原來的羅西夫人,自然親眼認一下比較好。”江楠說道,“我是不認識的,只看過相片。”
她自然沒說是顧懷凌,反正他來的時候也是用的假身份。
“那個人呢?”吳公安問。
“昨天已經回國了。”江楠冷靜回答。
“這麼巧?昨天發生了綁架案他們就回國,是不是在躲避追捕?”吳公安說道。
“這個,我真不知情,應該不是吧,找了這麼久沒找到他們回國也是正常的。”江楠笑了笑,“如果你們不信可以查下去,他們如果真做了違法的事,我想你們可以和意國政府商量申請引渡,反正我是絕對沒有做違法的事兒。”
吳公安臉色有點不好看,這女人說得還真是滴水不漏同,說她不知道他一點也不信。
不過人已經出國了他們還真沒辦法。
而且杜若清也說了那些人全程都蒙著面,一點也沒看出來是誰,又沒留下什麼線索,即便知道是他們也沒證據。
“可如果不是你們怎麼那麼巧秦遠輝說出來藏人的地方,你們就找了過去?”吳公安問。
“我們的人發現林靜怡的事和秦遠輝有關後就跟蹤了他,發現他的生活軌跡和聯絡的人,發現他和精神病院有聯絡,就順騰摸瓜找了過去。”江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