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振北打了個電話給江楠,“你知道那個吳遠輝娶了誰嗎?”
“我認識?”江楠問,呂振北會這樣問肯定是她認識的人,不然怎麼猜得出來。
“是杜若清!”呂振北說道。
“是她?”江楠眉頭皺了起來,那有點麻煩了,杜領導那是有身份地位的,要查一些事可能就沒那麼方便了。
“是啊,所以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根本不敢隨意傳喚他,畢竟從表面看來,林靜怡的事和他八杆子打不著,怎麼會和他有關?”呂振北說道。
“那當年幫林靜怡把戶口遷到京城來的人是誰,會不會是他?這個查不出來嗎?”江楠問,“而且那幾年照顧林靜怡,給她錢用的人也可能是他。”
“他有可能囚禁了她們姐妹倆,只不過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現在發現這個沒用了,還有危險就把她幹掉了。”江楠說道。
“可是沒有證據啊!”呂振北嘆氣。
“除非凌熙死了,不然他總要去看看她,總要聯絡的吧?”江楠說道。
“可是萬一他不呢,你看這幾年他也不是都沒管林靜怡,讓她自生自滅?”呂振北皺眉。
也有可能,像那種狠人是沒有人性的,江楠沉默。
“找個理由,去他家給他家的電話安裝一個竊聽器,也許能得到什麼線索。”江楠說道。
呂振北哭笑不得,“你是諜戰片看多了吧?”
“那如果他一直沒行動,那不是一直逍遙法外?”江楠說道。
“你別忘了,這些只是你的猜測,如果要我們說疑罪從無的原則,根本沒證據,也不會聯想到他身上去。”呂振北說道。
“那就一點辦法都沒有?”江楠問。
“也不是,我們還在調查,當年幫林靜怡來京城的人,還有當年秦昭的車禍,如果有線索,可能就能把他扯出來。”呂振北說道。
江楠點頭,那是他們刑偵的事,自己也沒辦法了。
過了幾天齊臨那邊親緣鑑定結果出來了,顧崢果然是林雅維的親外孫,林雅維知道之後很激動。
女兒失蹤了這麼多年居然還有個外孫在,這是意外之喜。
她想見一見顧崢,不過顧懷凌沒同意,一是顧崢在意國,不想他又跑一趟。二是現在沒找到凌熙,他也沒這個心思讓孩子去認親。
而且當年凌熙出事這家人一點也沒盡力的感覺,他對這家人沒什麼好感。
雖然如果不是凌熙出事才會出現在意國,他才能認識她。
但他才不管那麼多,他才不要為別人考慮,他只知道凌熙因此受過苦,他就憎恨那些人。
觀察了幾天抓不住秦遠輝的把柄,顧懷凌忍不住了,沒跟江楠商量自己就偷偷採取了行動。
讓閻管家派人去綁架杜若清。
本來想直接綁架秦遠輝的,可是那個男人太謹慎,而且生活極其規律很難有下手的地方。
倒是杜若清因為經常出去玩,很容易下手。
這天趁杜若清又和姐妹出去玩,趁她落單的時候,直接上前捂了她的嘴迷暈,拖走了。
秦遠輝下班回家,像往常一樣做飯,這些年也都是他做飯,杜若清什麼也不會做。他也懶得跟她計較,省得又吵起來。
做完飯杜若清還沒回來,他等了一會兒就不想等了,誰知道她又跑哪兒玩去了,這些年都習慣了。
便自己吃了飯洗了碗,洗漱進房間。
到了晚上十點多,還沒見杜若清回來,覺得有點奇怪。
平時一般玩也不會玩得這麼遲,是回孃家了嗎?
秦遠輝打了個電話到杜領導家,但沒有直接問,而是先聊了幾句,杜若清的母親還問他女兒好不好,秦遠輝便知道她不在家了,隨便寒暄了兩句便掛了電話。
如果不是在家,是不是又去她那些小姐妹家玩去了?
秦遠輝冷笑,現在玩得越來越瘋了,都夜不歸宿了?
不過無所謂,反正他也不喜歡她,只要她不要明著給自己戴綠帽子就好,他還是要面子的。
看了看書,杜若清還沒回來,就自己先睡下了。
第二天起床,發現杜若清還沒回來,就把昨晚的剩飯熱了熱當早餐吃。
吃完正想上班,家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你好,哪位?”秦遠輝接起電話。
“你媳婦被我們綁架了,拿兩萬塊錢過來贖!”電話裡傳來一個粗粗的聲音。
秦遠輝一愣,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