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們根本不敢再去鑑定?”江楠嗤笑。
蔣建成說不出話來,江楠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是很有把握了,再做一次鑑定只會讓自己再丟一次臉,讓更多的人知道他蔣建成的女兒是個什麼樣的貨色。
“沒有證據就不要在這裡汙衊我們,對我們醫院造成的影響你們承擔不起!”江楠冷冷地說道。
“現在怎麼辦?”朱蘭英看向自己的丈夫,難道真的去找一家再鑑定一次?
“反正我是不去,我嫌丟人!”吳建雄說道:“你們想鑑定,我可以提供血給你們,如果鑑定出孩子是我的,我可以要回來!”
過了幾天蔣寒梅和吳建雄還是離了婚,她自己心裡很清楚,自己的確出過軌,孩子也很有可能是那個男人的。
反正自己還年輕,要結婚還可以。
兩人商量好不說出離婚的理由,反正在外人看來兩人的感情本來就沒多好,離婚也正常。
吳建雄也不想讓別人知道,畢竟自己的愛人出軌對一個男人來說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
孩子自然是歸蔣寒梅,兩人也沒什麼共同財產。
這些年蔣寒梅的工資根本就沒有拿到家裡用,最多是自己和小兒子的開銷,房又是保安隊分的,她自然是拿不走。
很簡單就做了財產分割離婚了。
她帶走一個孩子別人也沒有多想,畢竟吳建雄已經有一個兒子,小的還那麼小,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會帶,母親帶走也很正常。
蔣寒梅就又搬回了家住。
蔣建成雖然不高興,可那是自己的女兒有什麼辦法。
但看到那個外孫他就很不高興,一個不是婚生的已經被送走了,現在又來一個,他覺得太糟心了,在外面的時候都沒臉跟別人說孩子的事。
“寒梅,你不是說……”朱蘭英看了孩子一眼,“孩子父親怎麼樣?要不聯絡一下他,反正你現在已經離了婚,你們可以在一起了!”
那個男人是寒梅自己找的,總是喜歡的吧,還給他生了孩子,如果能在一起,以後孩子的身份也能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