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麼弄?”公安問。
剛才聽了一下大概瞭解了,孩子寫的聯絡人的確是他的爺爺奶奶,但不是親生的,現在他們不想養他了,送回了孩子姥姥姥爺家。
可是孩子母親又說她當年是被人強的才有了孩子,也不想要。
也能理解,誰想養一個強尖犯的孩子呢?
“當年沒報警嗎?”公安問。
“沒,這種事誰好意思說出來?”蔣建成說道,“我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女兒連我們都瞞著。”
他不敢說出來這孩子是顧長林的,當年顧長林和寒梅可是訂過婚的,如果說是他的孩子,林少勇肯定以為他們是通尖。
而顧長林是不是真強尖了寒梅又沒證據根本就說不清楚。
說不知道也好,就有理由把孩子送走。
“還是我們帶回去吧,過兩天送去鄉下。”蔣建成說道。
說完就去拉孩子,孩子卻死活不肯跟他走,死死抱住張春霞的手,手上快速地比著手語,說要跟奶奶回家,問她為什麼不要自己了?
張春霞的眼圈一下紅了,可她怎麼說?孩子還這麼小根本不會理解他們說的事。
只能跟他說那是他的姥姥姥爺,讓他跟他們走。
孩子拼命搖頭哇哇哭起來。
張春霞於心不忍,可是林少勇一瞪她就只能狠下心來,掰開孩子的手往外走,林少勇只是嘆氣。
可是不這樣能怎麼辦?難道養一個強尖犯的孩子?那還不如去孤兒院領養一個孩子。
孩子在後面哭得撕心裂肺,他不明白爺爺奶奶為什麼不要他了。
他想追出來,蔣建成死死拉住他,他也不想管,可怎麼辦,都是女兒作的孽,只能自己給她擦屁股了。
孩子最終還是被蔣建成帶走了,之後送去了鄉下,拿了點錢給那家人,以後再沒管過。
另一邊蔣寒梅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氣的臉色鐵青,一個殘疾孩子還這樣鬧騰,早知道丟了算了。
吳建雄見蔣寒梅臉色不好便問她怎麼回事,也許是心虛,蔣寒梅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吳建雄便起了疑心,跟她媽說的話有什麼不能讓自己知道的?
他便暗中去打聽,得知前兩天蔣寒梅的父母去了一趟派出所領回來一個孩子,沒兩天又送走了。
他覺得很奇怪。
蔣寒梅結過婚他是知道的,當初和她相親的時候她還大著肚子。
當時說是列士的遺孤,還覺得挺光榮。
後來才知道還有隱情,那個男人犯了錯,列士稱號被撤銷了,那個孩子生下後就送回了男方家裡。
他覺得挺好,他也不想養別人的孩子。
這麼多年也沒見蔣寒梅去看過孩子。
他還覺得挺奇怪,就算那個男人犯過錯,再怎麼說孩子也是她自己生的,她就一點也不想孩子?
不過蔣寒梅自己都不願去看孩子他就更不提了,省得麻煩。
怎麼她父母又去領什麼孩子?是她以前生的那個嗎?又送走了?送到哪兒去了?
吳建雄也是一時好奇,他有兩個孩子,不過就算多一個也無所謂,無非是多一口人吃飯,他還養得起。
不過蔣寒梅自己都不想養那個孩子,他自然是不會多管閒事。
就是覺得奇怪,那個孩子不是一直在他爺爺奶奶家嗎?為什麼要送走?他們怎麼捨得?
吳建雄透過一點關係想從派出所瞭解一下,結果人家說這是個人的隱私不好透露,畢竟這事涉及到強尖有損人的名聲還是不能亂說的。
後來只問到了林少勇家的電話,吳建雄就打了過去。
“林老,您好,我是蔣寒梅的丈夫,我想問您一點事兒。”吳建雄說道。
“什麼事兒?”林少勇沒好氣地問道,他也聽說過蔣建成的女婿調來京城的事,知道這個人。
“你們為什麼把孩子送走?他不是你們孫子嗎?”吳建雄問。
“呵……”林少勇冷笑一聲,本來不想說,可一想到蔣寒梅在兒子死前就給他戴了綠帽子,這麼多年自己還幫她白養孩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乾脆直接說了實話。
“我告訴你吧,那個孩子根本不是我兒子的種,我都去醫院鑑定過了,那個蔣寒梅表面看著清高其實早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讓我們養了這麼多年野種,不送走還供著?”
“不是我說你,你們是不是也有個孩子?也去驗驗吧,不一定是你的呢!”林少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