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到了生殖中心,齊臨遞上鑑定報告,“你看吧,你肯定猜不到!”
江楠快速翻閱,臉上越來越驚訝,“居然是同一母系?”
“對,這個死者很有可能是顧崢的姨媽!”齊臨說道。
江楠一臉震驚,居然會是這樣?
也就是說凌熙和這個林靜怡很可能是姐妹,還是親姐妹。不過也有可能是同母異父的姐妹,但不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不然就不會是一個母系。
這可真有點意思了!
江楠急忙帶著鑑定報告去找呂振北,要告訴他這個訊息,順便問一下他那邊有沒有查到林靜怡在原戶籍的情況。
呂振北看到江楠說道:“你來得正好,我正要跟你說說我們查到的情況!”
“我這裡也有情況要告訴你!”江楠說道。
“那你先說!”呂振北說道。
“親子鑑定報告出來了,林靜怡和顧崢居然是同一母系,也就是說林靜怡是顧崢是姨媽,是顧懷凌的小姨子!”江楠說道。
“原來是這樣?”呂振北也有點驚訝。
“那你那邊呢,什麼情況?”江楠忙問。
“我們查到林靜怡原戶籍是北河省的,我們還派人專門跑了一趟。是個鄉下地方,原戶籍上已經沒有人了。我們的人在村裡走訪了一圈,瞭解了一些林靜怡的身世。”
“說是她的父親是村裡的一個木匠,當年救了一個女人,應該就是林靜怡的母親,現在看來也是凌熙的母親。後來那個女人就嫁給了木匠,還生了一個女兒,就是林靜怡。”
“村裡人說,林靜怡的母親是一等一的美人,長得很是漂亮,而且知書達禮,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出身,不知怎麼流落到他們那裡去的。林靜怡這名字也是她取的,不然鄉下人怎麼會取這麼好聽的名字。”
“但是生下林靜怡後,那個女人有一天突然就失蹤了,木匠到處找也沒有找到,後來只好放棄,就帶著女兒兩人過活。”
“過了十幾年,就在林靜怡十六歲那年,有一天有人到村裡說是林靜怡的母親派來的,要接她到京城去生活,林靜怡自然是想去的,來人就把她接走,連戶口都轉走了。”
“木匠雖然捨不得女兒可是知道女兒去京城肯定更好,也不敢阻止。後來沒過兩年木匠就死了,死的時候林靜怡都沒回去。村裡人也再也沒見過林靜怡。”
“那村裡有林靜怡母親的資訊嗎?”江楠問。
“詭異就詭異在這裡,沒有,居然沒有!”呂振北說道,“按理來說是要入戶口的,但是她根本來歷不明,也沒領結婚證,也沒入戶口,好像她知道自己會走一樣。”
“和木匠在一起一年還為她生個孩子,感覺就是為了報恩。”
“那她總有名字吧?”江楠問。
“有,叫林婉貞!”呂振北說道。
“她也姓林?還是孩子跟她姓?”江楠皺眉。
“孩子就是跟她姓,當年木匠也不知道是怎麼答應的,村裡人都說不可思議,沒聽說誰家閨女跟母親姓的,除非是上門女婿。可林靜怡母親還是流落到他們村裡的人,不存在上門女婿的可能。”
“但是林婉貞這個名字也可能是假的吧?”江楠問。
“對,我們根本就沒有查到一個叫林婉貞的人,至少京城裡幾個是不相符的。”呂振北說道。
江楠呼口氣,怎麼感覺越來越複雜了?
她覺得自己的身世就挺複雜的,沒想到還有比自己的身世還複雜的人。
“而且當初林靜怡落戶的時候那個戶主跟她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就是隨便安了個遠房親戚的關係,後來那個人也死了。再後來那房子也賣掉了。”呂振北繼續說道。
“那他們接林靜怡到京城又是為了什麼?”江楠問。
“現在還不知道。”呂振北搖頭。
“那就又一點線索都沒有了?”江楠蹙眉。
“還得去查,總會有一點蛛絲馬跡!”呂振北說道。
“呂隊,真是太麻煩你了!”江楠有點不好意思。
“沒事兒,現在都出兇殺案了,不單單是你的事了,也是我們刑偵隊的事兒。”呂振北說道,“到時候有訊息我再通知你!”
“好的,多謝!”江楠站了起來,“我再去見一下顧懷凌,把這個訊息告訴他,再問問他有沒有想到其他線索。”
“要不要我陪你去?”呂振北笑道,“你知道楊隊多緊張你,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見那個顧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