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蔣建成有點窘,“那如果她答應呢,畢竟懷了你的孩子。”
“她答應了我也要不起,她不是心甘情願的吧?是被蔣老您逼的吧?她如果心甘情願就不會那樣對我了,給我戴綠帽子對一個男人是多大的侮辱?您認為她在這麼短時間內會改變?”
蔣建成說不出話來。
“就算她蔣寒梅同意和我復婚,我也不敢要,誰知道她哪天又和哪個男人舊情復燃?我嫌自己頭上不夠綠嗎?”吳建雄冷笑。
“您老伴要是出軌了,您還能跟她過一輩子嗎?”
蔣建成一下氣死了,“吳建雄,我和你朱阿姨還是你的長輩,你不要滿嘴胡言亂語!”
“我說一句您就受不了了?憑什麼我就得受著您的女兒?”吳建雄呵呵一聲,“就算蔣寒梅懷的是我的孩子,我也不要了,我又不是沒有兒子,為什麼還多養一個?”
“讓她打掉吧,我要不起,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兩不相欠,你們也不要再找電話找我了,我很忙!”吳建雄說完就掛了電話,把蔣建成氣得臉色鐵青。
“怎麼樣?”朱蘭英問。
“他說孩子未必是他的,就算是他的他也不要了,讓寒梅把孩子打掉。”蔣建成氣得臉都漲紅了。
“他怎麼能這樣?”朱蘭英忿忿不平,又嘆口氣,“誰讓寒梅有錯在先呢,人家這是不放心。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人家都不要她了,還留著孩子幹嘛,你幫他養啊?”蔣建成沒好氣地說道。
“唉!真是作孽啊,早知道當初就該把那個孩子打了,現在這不該打掉的孩子卻要打掉,你說這都什麼事兒啊?”
“還不是被你慣的,慈母多敗兒!”蔣建成生氣說道。
“怎麼是我慣的,以前寒梅好好的,是你一意孤行,當初如果聽寒梅的,會變成現在這樣嗎?”朱蘭英也抱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