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是被陷害的吧?”江楠嘆息,之前自己不也是這樣,誤會了那麼多年,誰會知道有些女人為了得到一個男人會那麼不擇手段。
“他們結婚快十年那個女人都還是處,說明他們根本沒在一起,他剛才還說要和那個女人離婚,當年應該就是被陷害,不得已才和她結的婚。”
“可是當年他為什麼不告訴我?”木青英淚目。
“告訴你也沒用吧?”江楠搖頭,“當時他以為他和那個女人上了床,如果告訴你你會不在乎嗎?還會想和他結婚嗎?恐怕不會吧?”
木青英沉默,的確是這樣。恐怕根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所以他根本不敢說,乾脆不說,讓你恨他,讓你離開他。我想當時的他一定也很痛苦吧?”
“所以這十年都沒動那個女人。而且看他剛才的態度,和那個女人一點感情都沒有,充滿厭惡!”江楠說道。
“當年我也是因為被一個女人設計陷害才誤會了楊振鋼,讓自己痛苦了這麼多年,青英,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轍。”
“可是,回不去了……”木青英的眼淚流了下來。
因為他自己經歷了那麼多,因為他父母遭遇橫禍,因為他自己在外漂泊多年,真的還能回到過去嗎?
“誤會解除了就好,慢慢來。讓他給你一個解釋,至於以後順其自然吧。”江楠說道。
她和自己還不一樣,自己和楊振鋼是結過婚的,而且還有個孩子,多了一些羈絆,她可選擇的多一些。
不過感情的事很難說,如果心裡早沒那個人,就不會那麼難受了吧?
等木青英平復了心情,兩人回門診。
楊振鋼和顧念也轉了一圈,坐在門診大廳等她。
看到江楠過來,顧念跑過去,“媽媽!”
江楠抱住顧念,“帶楊叔叔看完了?”
“嗯,楊叔叔說媽媽的醫院很好,很先進!”顧念仰著頭看江楠。
“去我辦公室坐坐吧!”江楠笑笑,看向楊振鋼。
三人一起到院長辦公室,楊振鋼坐在江楠對面的沙發上,顧念在他身上爬上爬下,一點也沒有陌生感,就像真的父女一模一樣。
江楠想著,過幾天親子鑑定報告出來就告訴他念念是他的孩子吧。
“那個穆城是剛調過來的?他的妻子也隨隊了?”江楠問。
“這我還不是很清楚,沒太瞭解。”楊振鋼搖頭,“剛才是怎麼回事兒?”
“穆城是青英昔日的戀人,他們以前都在海上保安隊,青英是隊醫。那時候他們相愛,而且都商量好準備結婚了。誰知道穆城回去探親出事兒了。”
“回來之後就和青英提出了分手,後來和別人結婚了。青英問他為什麼他也不肯說,不過從今天的事看來他有可能是被陷害的。”
“他的妻子來看病,正好青英在門診,看的是不孕不育,結果青英給她檢查,發現她還是處女。也就是說他們結婚這麼多年,都沒有同房過。”
“那穆城為什麼還要和她結婚?”楊振鋼皺起眉頭。
“好像穆城也不知道,有可能當年被陷害上了床,其實什麼都沒發生,但穆城以為發生了,不得已娶了那個女人,但是心裡卻討厭她,所以這麼多年也沒有動她。”
江楠突然有點感慨,“一般男人都做不到吧,如果是你,你也會這樣嗎?”
“我就不會和別的女人結婚!”楊振鋼說道。
“可萬一被人抓……在床上呢?”江楠看著他。
“那就把我抓起來,該罰罰,該判判,我堅決不會和不愛的女人結婚。”楊振鋼很堅定地說道,“更何況如果是那個女人搞的鬼,更不能讓她得逞。”
“江楠,我這輩子唯一想結婚的人只有你一個!”楊振鋼突然說道。
江楠眼圈有點紅,想起肖景恆對自己說的,他說當年雷彥妮就是以救命恩人自居,要楊振鋼娶她。
他說你看上我哪點?我的身份,我馬上辭職,看上我的臉?他自己用刀把臉劃破,要他的命,可以,把匕首給她,讓她取走,他們兩不相欠。
他做得相當決絕,根本沒有給那個女人絲毫的機會。
可是幾個男人能做到?
要考慮的問題太多了,考慮父母,考慮家裡,考慮工作,考慮影響,沒有人能像楊振鋼那樣不顧一切。
所以自己再給他一次機會應該是正確的吧?
顧念在一旁一邊玩一邊聽他們說話,雖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