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到了醫院,顧羨成正在收拾東西。
前幾天肖景恆說好接他出院去兒子家過年的,結果等了一上午人沒來,他正在失望呢,想著兒子是不是不願和自己一起過年,心中好惆悵。
外面傳來腳步聲,江楠推門,絡元培和肖正德先走了進來。
“顧將軍你好啊!”兩人走上前聲音朗朗。
“你們是……老首長?”顧羨成驚訝,他們雖不是一個軍區的,可是以前還是打過交道的,肖正德退休時職位稍低一點,但絡元培也是上將,不比他差,而且年紀比他大,他自然還是尊敬的。
“首長好!”顧羨成朝二人行軍禮。
二人笑,“都是老頭子了,還客氣什麼?”
“你們怎麼來了?”顧羨成很驚訝。
“來接你過年啊,我們現在可是親家!”肖正德笑道。
“爸!”江楠走過來笑著叫了一聲。
“你……你叫我什麼?”顧羨成的眼睛一下溼了。
“爸,您是振鋼的親生父親,不叫您爸叫什麼?”江楠笑道。
“我……”顧羨成抹了抹眼角,“我怕他不肯認我……”
“爸,您別擔心,他不認您就不讓他進家門。”江楠開玩笑說道,過來幫顧羨成拿行李,“其實上次您病重他還是很擔心的,只是他不擅於表達,他心中有您,您放心跟我們回去吧!”
“走吧,今年我們一起過個好年!”肖正德說道。
“好,好!”顧羨成連連點頭。
出了醫院,顧羨成有警衛員跟著開車,江楠和肖正德坐在了他的車上,其他人還是坐肖景恆的車。
到了家,裡面的人都迎了出來,他們都不認識顧羨成,不知道他是誰。
江楠把楊立峰夫婦叫了過來,“爸媽,這是顧將軍,就是振鋼的親爹!”
又對顧羨成說:“這就是我爸媽,振鋼的父母!”
“你、你好!”二老都有點拘謹,第一次見兒子的親爹,還是那麼大的官,心裡很緊張。
“你們好、你們好!”顧羨成忙向楊立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以前對你們有誤會,真是對不住啊!”
“沒事,沒事,都過去了!”楊立峰忙說道。
“我要感謝你們把我兒子培養得這麼優秀!”顧羨成由衷說道,若不是他們當年的事真的難以想象。
“應該的,應該的!”夫妻倆笑笑,還是有點緊張。
“爸,爸媽,我們裡面坐下談吧,外面太冷了。”江楠在一旁說道。
“對,對,快裡面坐,裡面有暖爐,一點不冷。”楊大娘忙說道。
江楠叫顧羨成的警衛員把他的行李放在左邊的正房。
她這四合院是兩進的,建得正規,正房三間,東西廂房各三間,所以這麼多人住下完全沒問題,不行兩邊還有耳房,古時是用來給丫環住的,現在做了儲物間。
一進院子裡還有一排倒座房都空著,以前是給下人住的,現在暫時都用不上。
“這個院子不錯,比我那裡好!”顧羨成一邊打量院子一邊說道。
“這可不能和您那比,您那是別墅!”江楠笑著拿上來瓜子花生糖果等年貨,又泡了茶端上來。
“我那有什麼好,冷冷清清!”顧羨成嘆氣。
“可不是嘛,我家也一樣!”肖正德說道:“孫子們都不在身邊,景恆他爸整天在部隊,他媽也上班,我一個人孤單死了,所以過年我就來這了,還是這裡好,熱鬧!”
“這裡好,這裡好!”顧羨成笑著點頭。
絡元培也笑,“我以前啊也是一個人,過了那麼些年,今年有了小武,他又惦記著他姐,我就也厚著臉皮跟來了!”
“咱們老傢伙聚在一起更好,省得天天坐冷板凳!”肖正德笑道。
江楠把其他人也叫了過來,給顧羨成一一介紹,顧羨成因為結婚晚,孩子小,比肖正德整整小了一輩,肖景文他們跟江楠叫就叫伯父,媛媛又叫他爺爺,都亂了。大家都笑起來。
“振鋼什麼時候才放假,明天都大年二十九了。”肖正德問。
“似乎要年三十才能回來!”江楠一邊倒茶一邊說道。
“部隊就是這樣,能回來過年就不錯了,這也是家近,遠的就回不了了。”絡元培說道。
“誰說不是,我們以前也都是在部隊上過年,哪有年年回家過年的?每年在部隊都是包餃子吃。”肖正德說道。
顧羨成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