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繩子,江楠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一直被綁著手好痛。
“準備好了嗎?”林志堅蹲下身體貪婪地看著江楠,那樣美麗的容顏,他想了好久。
江楠張開手,笑著看他,似乎要抱他。
林志堅心中一陣激盪,終於要如願以償了。
等林志堅靠近,江楠的臉驟然冷了下來,轉動手中的戒指,針尖對準剛才自己咬在他肩膀的傷口上,這樣就是有人發現什麼也找不到傷口。
手指輕壓,針尖刺入肉裡。
林志堅一下變得僵硬起來,整個人撲倒在江楠身上,從外面看兩人好像是在親熱一樣。
江楠的心呯呯直跳,除了上次在車上毒殺那個匪徒,這是她第二次殺人,還是殺一個認識的人,她的心也有點慌,可是這是他罪有應得,他想侵犯自己。
忍受了幾秒,江楠故意驚叫起來,“你怎麼啦,喂,喂,你怎麼了……”
然後抬起腳用力一踹把他踹翻在地,裝作害怕的樣子大聲尖叫起來,“來人呀,救命啊,死人啦……”
縮在角落裡的杜若清猛得轉過頭,他們兩人說的她都聽到了,她在心中暗罵兩人不知羞恥,卻也不好意思看。
聽江楠這麼一叫,她轉過頭一看,林志堅居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立刻也驚慌在大叫起來,“殺人啦,殺人啦……”
外面的人聽到動靜立刻衝了過來,看見倒在地上的林志堅大吃一驚,立刻蹲下身體去探林志堅的鼻息。
秦梟也走了過來,皺著眉看了一眼地上的林志堅,“怎麼樣?”
“沒氣了。”先進來的那人說道。
怎麼會這樣?秦梟看向江楠,卻見她一臉驚慌,全身都在抖,嘴裡一邊唸叨著,“死人啦,死人啦,死人啦……”
看來是被嚇壞了。
“不會是‘馬上風’吧?我靠,這男人這麼沒用?”先進來的那人踢了林志堅的屍體一腳。
秦梟懷疑地看了一眼江楠,“叫張醫生過來看看。”
“是!”那人立刻去叫他們寨子裡的醫生。
來了一個穿著民族服飾的三十來歲的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情形,翻了翻林志堅的眼皮,趴在他的胸口聽了聽,又檢查了一下他身上,除了一口被咬的傷口,其他沒有明顯的外傷。
他拿出一根銀針在傷口上刺了刺,江楠的心一下提了起來,他不會驗出毒來吧?
不過師父說過這是神經毒素,跟一般的毒不一樣,應該看不出來。
果然銀針沒有反應。
那個張醫生再看看這裡面的情形,心中瞭然,“沒有中毒,很可能是‘馬上風’。”
江楠心裡頓時鬆口氣,不過面上沒顯現出來,還是害怕的樣子。
“這個女人還真有點邪。”秦梟身邊的人說道,“剛才他和那個女人的時候還好好的,輪到她時就‘馬上風’,是太興奮了?還是這個女人不詳?”
秦梟聽了又看了江楠一眼,一臉的嫌棄,他們做這行是很講究風水的,經常拜神,很忌諱這種克命的人。
“這人先關在這吧,誰也別動她。”秦梟說道。
秦梟走出木屋,想了想又笑起來,現在鷹組織裡除了鷹老大的女人,就是鷹烈最厲害,如果把這個女人送給鷹烈,把他也剋死了,自己是不是有機會把鷹組織奪過來?那可是一塊大肥肉!
只剩那一個女人不足為懼。
這樣一想又興奮起來,這個女人得好好利用。
江楠不知道自己竟成了克人的利器。
看著林志堅的屍體像狗一樣被拖出去,江楠的心還在呯呯直跳,自己居然殺了林志堅,這事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
外面的人把已經神質不清的黃麗拖了進來,三人關在一起。
江楠的手被重新綁了起來。
等人都出去了,她在地上暗暗摸了摸,摸回剛才丟下的刀片重新插回繩子裡。
過了好一會兒,杜若清漸漸安靜下來,看向江楠,冷聲問道:“是不是你,是你殺了林隊長?”
“說什麼呢?怎麼會是我?我沒那個能力,你有看到我動手嗎?”江楠搖頭,“他是罪有應得,多行不義必自斃!”
“可是怎麼可能那麼巧,和我的時候都沒事,和你他就死了?”杜若清不相信。
“你沒聽他們說是‘馬上風’嗎?”江楠看了一眼杜若清。
“什麼是‘馬上風’?”杜若清似乎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