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那間房,房裡有一個雙層的鐵架子床,一張桌子一張椅子,其他什麼也沒有。
“我去給你拿一些日用品過來,你就住在這裡吧。”李微嵐說道。
“謝謝李醫生。”江楠忙說道。
過了一會兒李微嵐拿了一床半舊的被褥過來,還有臉盆,水杯,江楠自己帶了『毛』巾牙刷等,都是裝在那個藍底白花的布袋子裡。
“這些雖然不是新的,但很乾淨,都是消過毒的。你先洗漱,我回辦公室了,有事到那裡找我。”李微嵐說道。
“好的,謝謝李醫生!”江楠說道,把李微嵐送到房門口。
拿出『毛』巾,拿了臉盆去洗水池那邊洗臉,拿出『藥』水往臉上抹了抹,然後用水洗了臉,回到房間換了白襯衫,褲子和鞋就沒換,只是換件衣服整個人就不一樣了。/i>
當江楠回到辦公室,李微嵐看見她的時候愣了一下,似乎有點認不出來了。
“李醫生,是我,我是江楠!”江楠笑道。
“你這……變化也有點太大了吧?”李微嵐震驚,站起來仔細打量江楠,面板這麼白,五官精緻,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你是怎麼做到的?”李微嵐好奇地問。她來的時候也稍微喬裝過,不過也只是用粉把臉上稍稍塗黑了一點,像江楠這樣大變臉還真的做不到。
“只是用了一點『藥』水,讓面板暗沉,沒什麼神奇的。”江楠笑笑。
“還有這樣的『藥』水?”李微嵐好奇。
“嗯,是我師父給我的。我師父是紀先林。”江楠說道。/i>
“你是紀老的徒弟?怪不得!”李微嵐點頭,怪不得她大二就來這裡,應該是因為紀老的緣故吧?
“我帶你去參觀一下我們的醫院吧。”李微嵐說道。
江楠點頭,心想這裡不就是醫院嗎?
李微嵐起身,推開辦公室裡另一扇門,江楠才現原來裡面還另有乾坤。
門裡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邊是一排房間,看上去應該是病房。
“這第一間是診室,病人在這邊看診,第二間是個簡易的手術室,後面那些都是病房。”李微嵐說著帶江楠走進去。
診室裡還有一個護士坐在那裡配『藥』,見到李微嵐站了起來,“李醫生。”
看到江楠有點驚訝,“有新人來了?”/i>
“你好,我是江楠!”江楠走過去向那護士伸出手。
“我叫寧願!”寧願也友好地笑笑伸出手。
“寧願?”江楠一愣,這名字……起得好啊。
“你看吧,李醫生,他們聽到我這名字都這樣反應。”寧願臉一紅嘴嘟了起來。
江楠連忙說道:“對不起,我是覺得很特別,很好聽,沒有惡意。”
“真的?”寧願歪了歪頭。
“真的,真的,很好聽。”江楠忙說道。
寧願笑,笑得很燦爛,“好啦,放過你!”
李微嵐笑笑,“她是這裡唯一的護士,之前也來過好幾個,都受不了這裡的苦走了,別看她嬌滴滴的,卻堅持了下來。”/i>
“不容易,寧願,我要向你學習!”江楠點頭。
這個地方在國外,又這麼危險,這裡還這麼偏僻,能在這裡堅持下來的確不容易。
李微嵐也不容易。
“我沒什麼,我才來兩年,李醫生都來六年了。”寧願說道。
六年?江楠一愣,自79年對南戰爭以來七年了,那李微嵐第二年就來這裡了?
是不是有什麼隱情?不然一個大好年華的年輕女孩子怎麼會到這麼艱苦的地方過這樣一種苦行僧的日子,還一呆呆這麼久?
“這裡挺好的。”李微嵐笑笑,沒有再說話。
“後面那些是病房,不過只有一兩個病人,現在很清閒。”李微嵐說道,“只要不出什麼大事,我們的工作還是蠻輕鬆的。”/i>
“李醫生,我剛給裡面的戰士換好『藥』,我們一起出去喝茶吧!”寧願說道。
三人一起退出來,回到辦公室。
寧願泡了茶,三人坐下一邊喝茶一邊聊天,快到中午的時候寧願站起來,“我去看看食堂的飯好了沒。”
外面突然傳來隆隆的汽車聲。
李微嵐的臉『色』一變,“出事了!”
平時這裡面一般是不會開車進來的,如果只是一兩個傷員就送到門口自己走進來。
李微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