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更是火爆,嫵媚動人。
可她知道那只是表象,她知道這個女人有多狠辣。
“重操舊業?”錢虹笑了一句,不以為意。
江楠點頭,是啊,她以為她到國外肯定是洗白了,不會再過以前的生活,想不到還是入了幫派。
“女人不易!”錢虹自嘲地笑笑,本來她也想洗白,可是她一個漂亮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還有大筆的錢財,多少雙眼睛盯著她,都想把她據為已有,為了自保她只能重操舊業,甚至更狠。
本來她以為有錢就行,可是在國外,種族歧視嚴重,處處被人瞧不起,她又一向是傲氣的人,哪裡受得了那些,一個不順殺了欺負她的人,後來乾脆就破罐子破摔,幹起了老本行。
江楠點頭,她能理解,別人都以為外國遍地黃金,誰知道有多艱難。華人地位低,受剝削受壓迫,不反抗就是死。
“你又是怎麼回事?”錢虹看向江楠,給她倒了一杯酒。
“一言難盡……”江楠感慨,誰會想到短短几個月會發生那麼多事。
“乾一杯?慶祝我們重逢?”錢虹舉起酒杯向江楠晃了晃。
“她不能喝酒,我代她喝!”身邊的常桓說道。
錢虹冷眼看了看他,臉色不豫,似乎覺得她們兩個女人說話還輪不到他一個小弟插嘴。
看著他跟在江楠身後,以為他就是個拎包的小弟。
“因為我懷孕了。”江楠連忙說道,不想錢虹誤會,她可是知道這個女人的手段。
“哦?那要恭喜了。”錢虹意外地看著她,速度不慢啊,不過看她那個丈夫臉色那麼差感覺不會是他的,不會是邊上這個小白臉的吧?
“謝謝!”江楠抿了抿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