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哲怎麼這麼糊塗?那女人就是個白蓮花,他怎麼就看不透呢?”徐燕忍不住說道。
他們幾個都是知道陳明哲和蔣寒梅的事的,而且還知道蔣寒梅曾被顧長林強尖的事,陳明哲不嫌棄要娶她,她卻嫌棄陳明哲家世不好嫁了給林志堅,他們真是對那個女人沒一點好感。
“你們都認識她?”俞桑桑看向江楠他們,心裡很不是滋味,如果不是今天偶遇,陳明哲都沒說主動介紹他的朋友給自己認識,他們卻都和那個女人認識,這是不把自己當物件看嗎?
“其實不是陳明哲介紹給我們的,我和那個女人是校友,她以前的未婚夫又是我愛人名義上的弟弟,所以才認識的。這其中的關係複雜,如果你想了解等會兒我說給你聽。那個女人,根本配不上陳明哲。”江楠解釋,以免俞桑桑誤會。
“江楠姐,那個女人還和你家有關係?我怎麼不知道?”陳明曦驚訝。
她只知道蔣寒梅以前是有婚約,後來退婚了又嫁給了別人,沒想到還和江楠有關?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江楠看一眼楊振鋼,他摸摸鼻子,和我又沒關係。
江楠就把楊振鋼是顧家的孩子,而蔣寒梅以前和顧家有婚約,後來顧家兩個孩子被趕出門,然後又退婚,再嫁給林志堅,最後林志堅又死了的事簡略說了一遍。
當然她沒有說她曾被顧長林強尖的事,這事畢竟不好說出口。
不過她和楊振鋼、呂振北他們都是心知肚明的,都知道蔣寒梅就是個白蓮花,其實賤得要死。
“所以她拒絕了明哲,現在丈夫死了就又想找回來?”俞桑桑一聽就明白了,這個女人還真是恬不知恥。
可是一想到陳明哲心裡還有她,心裡就很難過,難道說陳明哲從來沒喜歡過自己?
“桑桑姐……”陳明曦擔心地看向俞桑桑,“如果你真的在意,就和我哥分手吧,在這件事上我也覺得是他做得不對。不過你放心,那個女人想嫁進我們陳家絕對不可能,別說我,就是我爸媽也絕不會答應。”
“桑桑姐,我還有我爸媽都很喜歡你,我也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嫂子,不過,我也不想看到你受委屈……”陳明曦拉了拉俞桑桑的手安慰她。
俞桑桑勉強衝她一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其實經過前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喜歡上陳明哲,那個男人長得文質彬彬,雖是做生意的身上卻沒有銅臭味,待人接物也是謙遜有禮,就連她父親都稱讚說他是個不可多得的年輕人。
可是為什麼這樣的人偏偏心裡有了別人?還是那樣一個女人?
“其實桑桑,陳明哲也未必是有多愛那個女人,只是小時候一起長大有情份,長大後又求而不得行成了一種執念。你也知道男人們對初戀一般都是很執著的,所以才念念不忘……”
江楠說這話的時候忍不住看了楊振鋼一眼,這輩子他是自己的初戀,自己應該也是他吧,那個楊玉蓮還算不上。
楊振鋼似乎明白她的心意,手在桌下把江楠的手緊緊握在手裡,心裡無聲說道,你就是我的初戀,以前是你,以後也是你,一輩子都只有你一個人,不會有其他人。
江楠瞪了他一眼,想抽回手,無奈楊振鋼抓得緊,只好先不管他,又繼續說道:“陳明哲這還是暗戀,所以在他心裡初戀一直是純潔的,如夢幻一般美好,其實真相未必如此,只是他不肯接受罷了,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幫忙打破他這個幻想……”
“是啊,桑桑姐,我哥就是當局者迷,我們都看出來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她從骨子裡就看不起我哥,她這是死了丈夫沒辦法,你可不能讓她糟蹋了我哥……”陳明曦說道。
江楠忍俊不禁,這話說的。
俞桑桑心中猶豫不決,說實話讓她馬上離開陳明哲她也有點捨不得,可是一想到他心裡一直惦記著另外一個女人,就可以想象以後的婚姻生活是多麼可怕,她可不想成為一個怨婦。
“蔣寒梅的丈夫是個烈士,她是烈士的遺孀,要想馬上結婚沒那麼容易,你還有時間。”楊振鋼補充一句。
“是啊桑桑,我們都支援你,去把陳明哲搶回來,讓他迷途知返!”徐燕也開口。
“我們都不喜歡那個女人!”呂振北也說了一句。
俞桑桑有點感動,陳明哲的這幾個朋友還是第一次見面,他們卻這樣鼓勵自己,那自己是不是也不應該退縮?
“可是我擔心……”俞桑桑還是猶豫,她擔心自己敵不過陳明哲心裡的白月光,反倒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