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個少女大聲道。誰都可以看出此刻她的雙眼充滿了緊張之sè,如果一個不慎,韓楓會受到極重的內傷。
韓楓眼光微閉,看不清他臉上的神sè,但從他臉部的略微扭曲成弧形的肌肉,和咯咯咬著的牙齒,卻讓人可以感受到他現在正在承受的壓力和痛苦。
慢慢地,他的雙腳所站的方圓數尺竟然裂開了蜘蛛網狀的紋路。韓楓雙腳下的青石呈現下陷之狀,他的身體正在緩緩下陷。
“哈哈,小子,如果你現在說一聲服了,老夫說不定心一軟可以放過你。”
韓楓沒有說話,但臉上的倔強的神sè,卻說明了一切,他現在已經發不成任何聲音,只有榨盡身體裡的最後一絲力量,來死死承受住那越來越重的山嶽。
“哈哈,好小子,骨頭倒是很硬,只怕由不得你了。”
“給老夫跪下。”第五狂徒猛然加力,黑sè的鐵拳旋即下壓。
“妄——想——”
韓楓嘶吼,他已近油盡燈枯的虛脫。只憑一股從骨子裡迸發出的傲意和不屈在堅持。
“我跪父跪母,你——不——配。”
“小子,你不怕死?”
第五狂徒的神sè有了奇異的變化。
“就是死,你也不——配。”
……
誰也沒有注意到,此刻旁邊那觀戰的蒙面少女看向韓楓的眼充滿了奇異而複雜的神sè。那嫵媚輕柔的眼神讓人我見猶憐。她清楚地知道第五狂徒的重獄之峰有多可怕,那是他一百多年功力的疊加。所以此刻韓楓承受的壓力究竟有多大,她可以想象。她甚至沒有注意自己的牙齒已經咬破了鮮豔yù滴的一點袖唇。淡淡的鹹味流上舌尖的味蕾……
幾乎陷入昏迷的韓楓覺得自己的耳際一陣轟鳴。已經陷入了虛脫之狀。他的神魂彷彿遊離了身體,清晰地看到自己和第五狂徒的怪狀。在誅神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