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過這位劉寶林用的方法明顯有點差,御花園那麼大,想要碰見皇帝,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如果說她在望仙台上跳舞,那他倒還有興趣去瞧一瞧。
不過現在看上去好像並不是那麼回事。
她倒像是真心在畫畫,並沒有以此來吸引自己注意的意思。
眼下再看看她寥寥幾筆就把承明殿的輪廓給畫了出來,驚訝之餘又多了幾分喜愛。
不是和別的女人一樣想透過穿著打扮或者招人注目的歌舞來博寵,這股安安靜靜的氣質,倒與她頭上那支羊脂茉莉玉簪一樣,別緻清雅,韻味悠長。
此時女子向他行禮之後,得到他的允許,就轉過頭去繼續將剩餘的輪廓勾完,最細的羊毫在那雪白手腕下穩穩地一筆又一筆勾勒出來,女子微微垂下的脖頸沒有烏髮的遮掩,露出一段羊脂玉般瑩潤耀眼的白嫩。
趙容熙禁不住湊過去嗅了嗅,幽幽睡蓮清香若有似無竄入鼻翼。
看著那邊堪堪剩下最後一筆就完成草圖,趙容熙微微一笑,忽然彎下腰將人打橫抱起。
劉海月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啊了一聲,不得不緊緊抓著皇帝的袖子,在皇帝的朗笑聲中,任他抱起來將人往內殿裡走。
“陛下,還差最後一筆……”
“都畫完了,明天不就沒得畫了?”
被折騰了半宿之後,累極睡了過去,一夜無夢,不知過了多久,劉海月才在內宦前來提醒皇帝該上朝的聲音中醒過來。
一回生二回熟,沒有羞澀或故作扭捏,在她心裡,完全是把皇帝跟老闆劃上了等號,對皇帝想著法子討好,可不就跟對老闆一樣麼。
只不過這種“妖精打架”實在太過消耗體力,她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幫皇帝穿好衣服之後,忍不住又想回到床上去睡,只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就算皇帝不介意,她一個小小的寶林,在皇帝寢宮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估計明天就能成為後宮人人咬牙切齒的靶子了。
泡完澡,強撐著神智回到汀蘭閣,把自己往床上一扔,人事不知。
這一睡就睡到晌午,而且還是被餓醒的,直接早飯和午飯合在一塊兒吃了,省事。
劇烈運動之後果然胃口大開,杜鵑把菜一道道端進來,熗冬筍,澆鴛鴦,玉蘭片,詩禮銀杏,栗子雞肉湯,再加上一碗碧梗米飯,足夠豐盛了,劉海月平時一個人也吃不了一半,結果這次居然一個人就解決了八九成,飯量驚人,看得杜鵑和翠雀瞠目結舌。
沒過多久,皇帝的賞賜就來了。
東西很簡單,一套文房四寶,外加一套顏料。
雖說同樣是文房四寶,御賜的當然也是好東西,別的不說,單看那支狼毫,黑種泛著隱隱紫色,聞之還有香味,一看就不是凡品。
嬪妃在初次承寵之後,皇帝照例是要賞東西的,但以後卻不用,得看皇帝心情,眼下東西雖然少,卻合了劉海月的心意,低調不惹眼,看來領導對她昨晚的“工作”表示了滿意。
吃完飯,恢復了些許力氣,可並不代表渾身痠疼也會跟著消失,劉海月懶洋洋地又賴回榻上去,讓翠雀把爐火燒得旺些,在這種天氣裡,拿著本書躺在窩裡當宅女是最好不過了。
前提是沒有麻煩找上門。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接下來的“麻煩”讓劉海月不由露出牙疼的表情。
因為嚴平海很快派人提前過來傳話,今晚皇帝又要招她過夜了。
這還讓不讓人歇了?
也不知道是兩個人床上默契度太高,水*融讓皇帝非常享受,還是他搭錯了哪根筋,接連好幾天,皇帝都點了她的牌子,雖然劉海月計算好在這種時候為自己贏得一席之地,但並沒有興趣將自己變成後宮所有女人的公敵,於是在跟皇帝的“運動過程中”,她時不時委婉地暗示皇帝也應該偶爾去其它嬪妃那裡歇一歇。
皇帝對此表示饒有興味:“別的人都是巴不得朕夜夜點她的牌子,怎麼放在你身上,倒希望朕去別的女人那裡?”
劉海月臉頰泛起紅暈,羞澀而情怯:“妾對陛下仰慕之情猶如江水,自然也希望陛下能常常垂憐於妾,可妾也是個女人,能夠理解其他姐妹同樣對陛下懷著深切的仰慕之情,設身處地想想,她們也同樣渴盼陛下,所以,所以……”
她沒有說下去,但皇帝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愛憐地將她攬入懷裡,“朕知道了,你位份低,這些日子朕接連點了你的牌子,你在後宮的日子怕是不好過罷?”
“沒有……”劉海月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