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笑。”
“朝堂上的事情比你想的複雜多了,你哪兒懂。”賈赦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目光毫無焦距的看著遠方。
賈珍見狀心更虛了,吏部尚書都有怕的時候,他豈不是更危險?
賈珍忙急急地給賈赦下跪,求他趕緊幫他想個辦法。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叫你政老叔辦事兒的目的,八成是你心裡不願信我的話。今兒個我不跟你計較這個,但以後你若是還不肯聽我的,舍不下該舍的東西,早晚比今天這樣更嚴重,吃大虧不說,搞不好命都要不得了!你若是做不到,也別求我,門就在那兒,趁早走了,別叫我操心。”賈赦冷言道。
賈珍焦急地扯住賈赦的袍子磕頭:“赦大伯,您就幫幫我吧,一家子命都要沒了,您看我還有什麼捨不得的,您放心,我保證以後萬事都聽您的。您若不信,我現在就起誓,拿我下半身的命根子起誓!”賈珍說罷就發起誓來。
賈赦見賈珍這回是真被唬住了,微微遲疑了會兒,待賈珍心中忐忑到極點時,方點頭應下了。
賈珍當即鬆了口氣,笑著跟賈赦謝恩。
“行了,你且先回吧,我回頭去趟順天府問問,怎麼也要想辦法保住你們寧府和寧府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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